秦冕翻书般变脸,讥笑,“这么怕?是本王肏你不爽么?”
慕百灵摇头,生怕再惹了他,“不…不是。”
这回答倒叫慕百灵面上更红。
秦冕见她窘迫模样,像是被逼进陷阱的小兔,气便消了三分,道:“今日本王带你出去走走。”
秦冕见她跪地望着自己,又道:“怎么,不愿意么。”
“不是,奴婢愿意。”慕百灵自被买回王府后,便不曾出去过,她不得自由,便索性不出门,也便是不给自己个儿希冀,免得日子难熬。
慕百灵面上表情终于不是死气沉沉,秦冕看她也顺眼了些。
秦冕捞她起身,她惊呼,秦冕才不管,蛮横抱着她出了寝殿。
她向来不喜见人,更不愿这般不成体统的模样,她想,那日小花园的事儿,又够底下的人当做风月故事说上一阵了。
她只得将脸埋在他胸前,他今日身上的味儿有些特别,与往日不同,竟让她有股莫名的熟悉感。
这一路秦冕脚下步伐轻快,偌大的越西王府,他好似三两步便走完,直至他把她扔进马车里。
马车轮在石板路上咕咕作响,慕百灵才理了衣裙抬头坐好。听马车外头声响,出行阵仗颇大。
这车宽马壮,好不气派,慕百灵已许久未外出,这夏时光景总叫人心头平添躁意,若说对外头的景致不好奇是假,天光透过小帘洒进马车,光影起起伏伏。
慕百灵望着小帘,小帘随着风起,便可见一丝风景,她猜不着这是去往哪儿的路,只听得外头人声渐隐。
“看什么?”秦冕冷淡的声不合时宜地拉回慕百灵。
慕百灵摇摇头,并不做声,不再看那一线光景。
“过来。”秦冕似习惯她这样的沉默,不过也好,若她是个哑巴更好,他讨厌刮躁的女人,若是只能媚叫而不能言的女人更好,他寻思着回头是不是该给她吃副哑药,这样她便永远只能叫给他听。
慕百灵往秦冕那挪了挪,就听秦冕在她耳边道,“乖,本王今天不肏你,但本王现在想要,你说怎么办?”
“奴婢帮王爷疏解。”慕百灵叹了口气,她知,她知今日带她出府没这样简单。
秦冕嘴角弯了弯,向后躺靠,慕百灵俯身跪在他腿间,总好过再喝避子汤吧,她想。
慕百灵伸手轻柔拨开秦冕暗金云纹长袍,这布料与寻常布料相比过于厚实,称得上是沉重。
伸手去抚那龙根,慕百灵第一次细看这物什,除去粗硕得令人哑然之外,通体匀称无匹,她自小通识书墨,知一笔一划若想钩得一副好图,需有高于寻常的眼光,需懂万物匀称的美意,正如这龙头光洁,弧度翘挺,柱身挺拔,那贲张的经脉如同雕梁画栋。
我在想什么呢,慕百灵心颤面红,思及此,她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略显荒唐的脑海,抬头看秦冕,他闭着眼,下颚的弧线凌厉干脆,两侧耳珠朝海,脖颈精润有力,喉结不若寻常人的圆,一切都如此有棱角,一股错觉,她觉着秦冕当是习武之人。
她瞧他一副天生好骨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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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嘤嘤嘤,鸡巴长得好,人就长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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