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傻,只是听说女子初次会疼,便忍着没有提枪上马。可是……娘子说他傻,这怕是只有身体力行才能让娘子知晓他的聪慧吧?
“娘子,我来我来。”他赤着脸,掰开她的手指,扶着长根往前而去。
顶端抵住微微翕动的小口,窄腰下沉,没入半个茎头。再要往前,便又有些困顿。勃然的茎头比他的叁指还要粗上一圈,窄穴容纳不得。
穴口尽力撑开,只是含了半个,就不停地吐露涎水。它想一口吞入,却又施展不开,分明是个眼高手低的小穴呢!
他的额头沁出了汗……怎么办呢?还要再入吗?
她的额间也是香汗淋漓。为何还是这么痛?真是失算了呢……
“你不是精怪吗?能否掐个决,令我好受些?”
“我……不会。”画本里面的那些呼风唤雨的精怪,皆是有千年的道行,而他这般的,修炼成人便已经耗费了全部灵力,哪还能做其他的法术呢?
他沉思了片刻,将手摊开,变出一颗黄澄澄的小圆杏,塞入她的口中。
“是我的味道,甜的……”他小声嘟囔。
她轻咬了一口,清润漫过舌尖,同他的气息一致,甜甜腻腻的。只是咽这么一小口,身下似乎也不怎么疼了。
他便挺身一入,就着漫溢的春水,强行撞开穴口,将茎头挤入穴中。
“咔——”她差点将杏子拦腰咬断。
太……太疼了……
她的眼角飙出了泪花。尖利的牙咬着杏子,发泄着心底的愤懑。杏子是甜的,可是韩离榛是疼的,她不要尝韩离榛了……
他扶着她的腰,缓缓进入。茎头的肉棱推开层层相迭的细肉,探入花径之内。只入了半根,但已经比之前的手指还要深入。
很涨……
又有些酥痒,如同一只小蟹,用小钳子挠着穴壁。
她蜷起脚趾,一时间僵住了身子。
他在后撤,在穴内留出大片的空地与余韵。
“唔……”她满目潮润地摇首。不行,不能退出,怎么能退出呢?
韩离榛额头上的汗意更重,身上的花香也愈发馥郁。
他长吸了一口气,伏下了身。长根再度进入,虬结的青筋与穴壁相磨,她酥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依旧是进入了一半。穴内春浪滔滔,他的进出愈加润滑。
他向外抽离,而她的唇边溢出一声不满的低吟。他便舍不得出来,又往前推去。
如此往复百来下,她得了欢愉,揽住他的腰不放。这腰瘦而窄,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蓄满了力道。她要做那执起弓,拉开弦之人。她需静待时机,待她舒坦之时,放出弓箭,令他放手一搏。
她的手轻抚着腰,毫无赘肉,线条流畅。腰腹上的玉肌足够坚实,撑上半个时辰,大抵是可以的吧……
韩离榛已经捣了几百下了,渐入佳境,水声幽咽。
乐苓的眉眼舒展,如登春台。原来这就是鱼水之欢,又酥又麻,即便是来个一时辰,她也觉得不成问题。
见她笑了,他的唇角也微微勾起,满脸堆笑地道:“娘子,我憋坏了~”
“嗯?”她茫然地看向他。
他的手一收,紧扣住楚腰。
这下不再怜惜,一入到底。肉刃破开细肉,直达宫口。
疼……死了……
她的泪再度飙了出来。
杏目一瞪,脚一踹,厉声斥道:“韩离榛,你个浑蛋,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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