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又安拿他这张嘴没办法,恼气很快就被他撞散了。
从她初次被弄伤后,江平就搜了些知识来学,才知道横冲直撞的抽插野蛮又不舒服,所以他这次耐着心,把前戏做足,让她足够湿润,插进去也没那么蛮横。
两条腿被他摆成直角,他抵着腿心,慢慢耸动,龟头擦刮着软壁前进,十分磨人。
程又安从一开始的哭求慢点,到现在不满足地哼哼。
上课前十分钟,是个人轮流的唱歌表演,今天轮到程又安。
她唱了首甜歌,黄鹂般的嗓音,让他不由想起那晚她在身下娇喘呻吟,胯下很快就硬了。
此时,清脆嗓音被他撞得支离破碎,独属于他的娇,他的媚。
他捏着她下巴:“求我。”
程又安抱住他的肩,眼睛像被雨水洗过的青苔清新湿润:“求、求你……”
江平故意逼她:“求我什么?”
程又安茫然看他,体内渴求加剧,却不懂如何言表。
江平凑近她,鼻息交融,他低声道:“说,求我肏你。”
程又安被他长进长出磨得欲求不满,小穴里软肉加快蠕动,软壁绞缠着肉棒,想让它快点重点深点。
她哼唧地嘤叫了声:“求你求你……肏我。”
话音刚落,江平手臂肌肉线条瞬间鼓起,抓着她的腰,用力深顶,瞬间被灌满的蜜穴还未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提腰肏干起来。
平坦的小腹被顶得凸起来,程又安感觉他是要肏死自己。
她死死抓住他手臂,急促喘息呻吟着:“江平,你慢点,我受不了……”
江平闷喘着用力抽送:“刚才是谁求我肏你的?才几下就受不了了?”
程又安张嘴想再说什么,他重重撞在小穴深处的敏感点,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她脑子瞬间白光炸开忘了要说什么,津液从微张的唇角流下,手指在他臂膀上留下几道抓痕。
江平低头,她半躺在书桌上,双眼迷离,脸颊泛红,上下两张嘴都流着银丝,沉迷在情欲里的小书呆,勾人极了。
他眼底聚起一簇火光,不管不顾深顶狠撞,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响声。
里头紧致窄小,每进去一次,都像是做了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漩涡吸绞,刺激,舒服,被夹得想射。
江平掐住她大腿内侧,穴口撑到最大,疯狂撞击起来。
程又安上半身被撞得得不住往上滑,又被他拉回来,她虚虚抓着他的手腕,头顶的吊扇晃成残影,她摇着头叫着:“不要了不要了江平,太撑了,好酸……嗯哈……呜呜……”
江平一滴汗落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嘴角噙着抹坏笑:“小声点叫,别到时候把人给招来了。”
程又安眼睛湿漉漉看他,埋怨又委屈,她也不想叫,看忍不住。
江平被她这含羞带怨一嗔,鸡巴又胀了圈,甬道受到挤压瞬间反弹吸了过来,他双眼猩红:“我肏死你这小骚货!”
程又安被他狠撞得啊啊啊叫起来。
走廊外出现一道身影,是去而复返的叶迎月,她脚步轻盈地朝音乐教室走来。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