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拉着季非寒出了渊灵仙境。
“那是什么东西啊?”季非寒一脸疑惑,“你怎么这么神秘?”
“那是溟海遗珠,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也不知道。”婪道。
“你为什么不让我跟着?说不定那溟海还有别的宝物。”季非寒一脸可惜。
“走了,下次带你去看。”婪抓着季非寒的衣袖,“老头儿不希望被打扰。”
“好啊好啊。”季非寒小鸡啄米一般疯狂点头,“都听你的。”
……
天界。
“风逆,你做了什么?”白厄恨恨的看着眼前一脸愉悦的男人,自己现在根本无法动弹,被禁锢在这个灵泉里。
“自然是治好你,让你永远陪着我。”身体还残留着白厄的体温,风逆从未有过这种强烈的满足感。
“我说过,要么杀了我,要么消除我的记忆。”白厄气急,“不然,我也会自我了结。”
“我不会让你死,也不会让你忘了昨晚的事情。”风逆跳进灵泉里将白厄圈进怀中,“与其相忘,不如相互取暖。”
“我会杀了你。”白厄道,“我说到做到。”
“都随你。”风逆紧紧抱着他,“等我报了仇,任你处置。”
……
溟海之下,生命圣殿。
“你说什么?”流觞的声音透着一丝愤怒,“尧欢去哪里了?”
“尧欢殿下去了结界处。”黑衣手下瑟瑟发抖,女王的怒火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是吗?他想逃?”酒杯应声而碎,流觞怒极反笑道,“带路。”
“是。”
结界处。
尧欢身着一袭暗紫色龙纹衣袍,银色微卷的长发随风飞扬,挡住了那张清冷俊雅的脸,一双深沉的俊目在月光下忽明忽暗。
“尧欢!”流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好大的胆子。”
“流觞,你来做什么?”尧欢转过身不疾不徐道。
“你说我来干什么?”流觞落在他面前,“我的仆人要逃走,我来抓他回去。”
“逃走?”尧欢眯眼看向流觞身后的黑衣男人,“他说的?”
“你的心本就不在这里,我以为过了几十万年你会变乖呢。”流觞掐住他的颈,“看来是我想错了。”
尧欢挣开流觞的手,“你的确是想错了。”匕首从袖中飞出,只听一声嗯哼,黑衣男人的心口被刺穿了。
“不忠之徒,留着无用。”尧欢道。
“你做什么我都会纵容你,但是,不要试图离开我身边,不然,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流觞也不在意尧欢肆无忌惮的杀害自己的手下,认真的看着他。
“我想让我的小儿子回来。”尧欢笑了,“在这里呆了几十万年,有些无趣了。”
“他不能留在这里。”流觞皱眉,如果青时在这里的话,她的位置就受到了威胁。
“你怕他夺走你的王位?”尧欢挑眉,“我以为这王位你已经坐腻味了。”
“没了这王权加身,我拿什么留住你?”流觞抓住尧欢的衣服,“我有多爱你,就有多怕。”
尧欢面无表情,任由流觞将自己抵在结界上,任由她脱着自己的衣服,亲吻自己的胸膛。整个生命圣殿都是流觞的,就算和她在大庭广众之下翻雨覆雨也不会有人说三道四。
说实话,他厌恶这个女人的味道。流觞除了送给自己一个不错的青时外,毫无利用的价值。
“流觞……”尧欢微怒。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流觞早已情动,却不得不压下情/欲,有些焦急的看着尧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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