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沉默了一会,胳膊失血过多,让他有一阵的发晕,迟疑中,他到底是点了下头。
乔珞斜斜靠在鞋柜边上,单手撑着整个身体,说不清是该轻松还是该难过,心里空空落落的,像是哪里缺了一块,绵绵密密,生生闷着。
沈行把方才挂好的外套拿下来,重新穿好,胳膊上的伤,他包扎都没带包扎的,眼神深沉的看了乔珞一眼,特别平静地说道:“乔珞,你一直这样,想要什么从来不直接说,不喜欢了却能干脆利落,一脚就踢开,你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乔珞坐回沙发上,吃了一瓣桔子,很甜。他直白的对沈行点了点头,深以为然道:“哦,你说的对。”而后,乔珞勾了勾唇角,幽幽道:“你不就喜欢养白眼狼吗?”
沈行意外的没生气,只眯了眯眼睛,深深地盯着乔珞看了一瞬,目光好似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乔珞不怕沈行,自顾吃着橘子。
沈行没再停留,关上门,头也不回的出了别墅。他走到车旁边时,袖子上氤开的血渍都冷下来,紧贴着胳膊。外边的司机一头雾水,想不到沈行怎么这么一会工夫又要出去,等沈行上了车,才瞧见他没血色的一张脸,和阴沉到了极致的表情。
沈行哑着嗓音问前边的司机:“有烟吗?”
司机愣了一下,把半盒烟递过去。沈行一句话没说,开了后边的窗户抽烟。
明明沈行和平日里一个模样,不苟言笑,跟个吐着芯子的毒蛇似的,前边的司机却觉得沈行无端的可怜,二十几岁的人了,却跟个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孩子似的,游荡在公路上,硬撑着不肯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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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魔怔
和沈行闹掰后乔珞的生活似乎没有什么转变,拍戏吃饭睡觉,三点一线,就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什么改动。
沈行的东西被打扫房间的家政阿姨收拾了,整个打包起来。乔珞看的心烦,嘱咐说,让家政阿姨全都给扔了。
“这些东西都扔了?这还是新的呢,标签都没拆。”家政阿姨有些迟疑,看着衣柜里一柜子上好料子的衣服,不免可惜。
乔珞逗弄着别墅里的哈士奇,头都没抬道:“嗯,扔了吧,都不要了。”他连沈行这个人都不要了,东西不扔,难道还留着过年?
家政阿姨连连点头,肉疼的把房间里值钱的不值钱的东西装了好几个袋子。
至于剩下的那些沈行的文件,还有他的笔电等办公用具,乔珞给沈行的助理陈一打了个电话,让他来处理。
陈一忙不迭的接了电话,效率很高,下午就把这事办利索了。
隔天,还是陈一出面,交接了乔珞和沈行的所有财产手续。
按照乔珞说的,这处房子是他的,聚艺百分之五的股份是他的,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房产和基金等都转移到了乔珞名下。沈行的手笔很大,财产这块一点没亏待乔珞。
乔珞看了眼那笔巨额数目,没签字,只要了他中意的这处房子和聚艺的股份。
交接完毕,陈一把这事告诉沈行时,沈行端着手机不吭声,沉着脸抽了两根烟。
依着他对乔珞的了解,乔珞这是真的要跟他划清界限了,账目分明,连带着把他帮公司创造的价值都算上了,一分钱都不多拿。
这是要断的干干净净啊,没准过两天,乔珞离开聚艺,彻底和他断了联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沈行很不甘心,非常不甘心,只是再不甘心,也得忍着。
不过,也不需要忍太久了。
烟卷上的烟灰燃到了尽头,落到沈行的衣服上,冒出转瞬即逝的火星。沈行难得的狼狈,捻灭烟卷,眉宇间的狠戾稍纵即逝。
他冷不丁问电话那头的陈一:“沈宴那个疯子,什么时候过来?”
陈一看了眼沈行的行程,翻开和沈宴约好的日子,报了个行程。
沈行点了点头,万年不变的刻板脸色突然鲜活起来,轻声道:“快了。”
沈行的书桌上放着一份沈家的家谱,他握着钢笔,在沈宴那边画了一个勾,眼神扫过家谱上某个长辈儿的名字时,面无表情的在上边划了一道长长的斜线。
电话那头,陈一认真汇报着沈行接下来的行程,沈行撕掉这张纸,拿了一张空白的,一边听陈一说话,一边在上边简略写着凌乱的行程和日期,写到后边,他自己都不知道写了点什么,再看的时候,大半页都是乔珞的名字。
沈行暗骂自己魔怔了,苦笑一声,索性放下了钢笔。
*
和沈行所想的一样,乔珞说划清界限,就当真不留一点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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