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真意说着,也伸手取来一支笔,递入沉蔻手中“还想要同你所说一样的莲花。”
裴真意声音虽轻,语调却真挚,看向沉蔻的眼神亦含着几分期待。
沉蔻只看着她笑道“我凑什么热闹呢”
她纵使一时面上这样说,却到底还是接过了裴真意手中递来的笔,抿抿唇同她并肩站在了石案边。
夜风含温,蕴了些烟火气息,说不上是馥郁沾香,却也相较于往日所得别有一番滋味。
“那我便试试,若是画得不合你意,也绝不许嫌弃。”沉蔻放好了纸灯,说着朝裴真意看去。
“自然是无论如何,也皆合我意。”裴真意这些日子里也常教着沉蔻一道执笔作画,心下自然知她纵使走笔并不算炉火纯青,却也有了几分架势。
念及此,她只是轻轻吸口气,凑近沉蔻耳边道“但凡是你所作,我皆当喜欢。”
沉蔻闻言自是莞尔,二人一时说笑间,便皆各取了一只月灯,着笔落墨。
裴真意作画自是行云流水,落笔一气呵成,纵使沉蔻想要的鹤与莲并算不得十分简单,但她朝身边看去时,却见数息之内裴真意居然便已经勾出了轮廓,竟是神形皆在,惟妙惟肖。
沉蔻有些心虚,一时隐隐只觉得自己是在班门弄斧。
纵使这些日子里她也同裴真意一道学过些画技,却到底还是不可能比得上裴真意天赋异禀又勤于练习。
但到底她还是要画的。
念及此,沉蔻握着笔,最终还是咬牙落了墨。
鲤与莲苞,皆是一派红粉之色,沉蔻见裴真意画过太多次鲤,亦在光晤湖时见过她笔下许许多多莲图,一时便也算得有了几分熟练、并不太过胸中无物而生疏。
眼下正是桂月时候,柳树枝条已渐渐开始枯瘦落叶,令人抬首便能见到月色。
于是裴真意停笔后,微微抬眸便见到浅淡月色自那微微稀疏的柳枝之间筛漏而出,伴着树梢上系着的彩皮灯笼,将光华投在了石案之上。
身边沉蔻仍垂着眼睫,正动作极缓慢地勾着赤鲤身上红鳞。
裴真意不动声色朝纸上看去,却发觉沉蔻眼下手腕倒是极稳,所画物形倒也像极了她从前那些手稿,就像是一张凭着记忆画出的临摹一般,倒是中规中矩。
沉蔻所画之物到底简单,相比于裴真意笔下半开的盛夏莲花,她所画便是简单得多的莲苞,尚且是并未开放的形状,伴着一尾赤鲤,线条并算不得繁复,对于裴真意而言,甚至便只是简简单单几笔。
于是二人不过半晌,便皆交换了手中已绘好的月灯,一时彼此皆是心满意足。
沉蔻得了裴真意所画天灯,自然是爱不释手,便边提在手中等着墨迹干涸,边看着裴真意提笔去画剩下几个天灯。
放天灯之处是平原之上的一处小丘陵,同画台处相距不远。裴真意将余下五个天灯画好后,便站在了远处等着墨迹干涸、好将灯一并抱到那小丘陵上。
两人正肩挨着肩低声交谈,沉蔻方才说完一段话,便感到身下衣摆被轻轻扯了扯。
“嗯”她下意识垂眸看去,便对上两双眼睛。
两个尚总着角的孩子正一人扒着石桌桌沿,一人揪着沉蔻衣摆,仰着脸看向沉蔻。
纵使这两个孩子并算不得万分精致或粉雕玉琢,但数息对视间,沉蔻却十分喜欢这孩童眼中的无瑕意味。
“怎么啦”沉蔻微微弯下腰去,抚了抚面前两个孩子柔软的头颈,问道“有什么事么”
沉蔻素来声音轻且柔,且此刻又喜爱眼前孩童无瑕可爱,便连神情都更加柔和了一度,一时便令那几个孩子皆开心了起来,扒着石案的手也松了开,悉都朝沉蔻围拢了过来。
这一松一拢,沉蔻便讶异间发觉原来这不仅是两个孩子,而是五个。
一时眼前五个小孩儿的眼睛皆是一般无二的乌黑圆亮,正一个挤着一个、满含期望地看着沉蔻。
“姐姐,你的灯画得好漂亮呀”为首的小孩儿鼓起勇气,抬手指了指沉蔻手里握着的那只莲花白鹤灯“我们从来没见过这样好看的花灯”
其余的孩童跟着附和“比先生画的好看太多了”
“比阿爹画的还好看”
“喜欢”“喜欢极了”
“”
一时小孩儿们叽叽喳喳的言谈声中,沉蔻看向了手里裴真意画的灯,不失笑间仍不忘逗逗那群孩子“那么那盏灯呢画得如何”
她说着,指了指裴真意手中自己画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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