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霞殇挑眉,“无师自通。”
弃天帝摇头道:“祸害。”
忌霞殇玩他的子孙袋,翻滚探勾,别有一番痛快。弃天帝冷峻的眉角添了深重的欲,唇角勾起的笑意更为狂肆。
忌霞殇受了鼓舞,手指收紧,指尖刮划,嘴再次凑近。他刚一来,那物就激动,热液淋漓,非常壮观。你的口温热,我的亦然,你我来来住住,皆满头大汗。忌霞殇不看也清楚,自己的也跟着擎天。
他如在叼衔春风,滔天春意,夹带春水,浇了个透。他温柔的眼流淌着风情,微阖,全是汹涌战意。即便是这等暧昧,他也不输人,甚至,能将人看得意犹未尽。
弃天帝捞过他的头,指尖与之同行,悍然进出。他深深一过,霸道。忌霞殇喉咙一紧,生出呕意。他稳稳摇晃,双颊轻陷,而两腮,早已酸麻。一柱香已息,从弃天帝进门至今,他们竟相处了这么久。
瞧着瞧着,他也知时机差不多,秀舌磨过沟回,又主动送回自己嗓子前,脑中絮乱。
越主动,越清明。
不能忽视的是耳畔的动静,富有磁性的嗓音高低起伏,深深浅浅,竟与口中情景一致。
“风流啊。”弃天帝概叹,指缝穿过忌霞殇的几缕发丝,他一边拈玩,一边疾弛。忌霞殇的淡然不见,泪水四溢,口液直流,软软的唇瓣忽抖忽颤,纾解了远近烦忧,谁还管今朝几何?
忌霞殇看着他。
他回视,微眯起了眼,危险地挑开笑意,快慰决堤。
他们对视着,从头到尾没有离开目光,是挑衅,亦是吸引。忌霞殇轻轻一吮,浓郁白浆便都到了他的嗓子里,腥意难挡,一滴不剩咽下。仍在持续的是弃天帝的蓄势待发,完全还能再来一回。
久不经历,足足花去好一会儿。
忌霞殇呼吸也变得沉重,解脱后为他擦拭,并亲自为他重新穿好,又拽过御风扇,还是那副君子之风。
弃天帝紧紧盯着他,失笑,“与其说药性全退,不如说你根本无所顾忌。”
“自然。”忌霞殇歪过头,为他扇扇风,微微笑道:“忌某如何,你还满意?”
“满意。”弃天帝抬起袖,他便到了自个儿怀里,拿扇的手停在半空,颇为有趣。
忌霞殇又恢复了冷静,“入魔的不是我。”
弃天帝深笑,“我本就是魔。”
忌霞殇恍然,“原来如此。”
弃天帝一刮他鼻尖,“簌簌流泪的模样好看,无可否认,现在这样更是好看。”
忌霞殇欲起身,对方却搂好了他,两人贴得紧,青丝缠绕,额饰相抵。忌霞殇倏地脸红,方才再如何都没什么,如今却不能镇定自若。
弃天帝瞧着新鲜,淡道:“我今后会再来。”
忌霞殇疑问,“来做什么?”
弃天帝抓住他的手,低声诱道:“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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