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豫谨有个疑问:“炕是什么,你们为什么不睡床?”
焦若柳又想捂脸,吴肃解释道:“炕类似于用砖头砌的床,就是底下可以用柴火烧。冬天冷的时候睡在上面,会很暖和。”
李昕伊说:“床应该是被卖掉了。那家主人生了一种怪病,一夜就能让人衰老的那种。”
焦若柳道:“怪不得刚才采荷说要来取一些党参。”
采荷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于是也插嘴道:“昨夜好大的雨,主人家毫无待客的道理,地上脏得站不了人。公子不愿意打扰别人,我们这才只能挤一块儿。且那炕也不大,我们只能横着睡。倒是李小公子,一直扒着我们公子不放,早晨时叫了好久才醒。”
李昕伊猝不及防,被点了名。他也不恼,反而朝着吴肃嘿嘿一笑。再上车时倒是不好意思再睡了。
本来远行就很艰难,即使车夫都是老把式,景宁到杭州也来回走了好多次,哪里的面饼大而厚,哪里的面馆可以只喝汤不买面,他都一清二楚。
但是路上要出一些状况,比如天灾人祸,也是难以避免的。
这一日,李昕伊他们又遇到了麻烦。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出城的时候,不小心和一辆迎面而来的马车相撞。
性格温驯如小栗马,受惊以后,车夫还安抚了好一阵子才安静下来。
而另一边的高头大马,则直接发狂了。
车厢里大概坐着某位女眷,李昕伊能听到尖锐的惊叫声。
幸好守卫反应快,一个将马与车分开,另一个制止住发狂的马。
李昕伊惊吓之余,忍不住感叹,这就是“非机动车”的麻烦之处了。
其实李昕伊他们完全是受了无妄之灾,他们规矩安静地等守卫盘查完毕,然后出城,是对面的马车莫名其妙地冲了过来,撞了他们。
尽管如此,在确认自己和吴肃都没有受伤以后,秉着人道主义的关怀,李昕伊和吴肃下了马车,想要确认对方有没有伤到。
然而,马车上的人还没下来,一群披着甲,护卫模样的人赶到了。
乡下人李昕伊第一次有机会碰上被一群护卫围住的场景。
他上前一步,挡住身后的吴肃,问其中一个人道:“阁下这是要做什么?”
不过没人回答他。
那边,从马车里出来两个侍女模样的女孩,扶着两位女士上了轿子。
经过李昕伊身边时,轿子停了下来,轿帘推开了一点点,里面传出一个属于少女的清脆的嗓音:“都查清楚点,一个都不许放过。”
然后李昕伊和吴肃两个,连同马车和马车夫,一起被请到衙门里喝茶了。
这一次采荷没和他们一起,所以非常幸运的地避免了这场无妄之灾。
在衙门里,李昕伊不仅和吴肃分开,还要反反复复地回答各种重复的问题。
“姓李,名心一,十七岁,无字,处州府景宁县人氏。”
“七月十六日从景宁出发。”
“和吴肃什么关系?同乡。”
“为什么要去杭州?应朋友之邀。”
“哪位朋友?”李昕伊停顿了一下,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赵元未扯进来。
这时,又有一个人走进来,手上拿着一封信,对审讯的衙役耳语着什么。
然后,他就被请到偏厅,这次是真·喝茶。
没一会儿,吴肃也到了。见李昕伊关切地看过来,他安慰似的微笑了一下,示意自己没事。
这一次,下令让护卫围住他们,疑似护卫长的人过来了。
此人身长九尺,相貌堂堂,而且肌肉强劲,长着一脸骑士范儿,这让李昕伊忍不住想开脑洞,这位和那个少女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李昕伊当然全无依据,但他就是很愤怒,而且压了很多丝火气在心里。
上一次年少气盛,说出走就出走。这一次无论如何得先忍着了,然后再细细商量着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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