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清楚,现在她的一次抚摸,一个笑容都能让对方彻底沦陷,池程在她身体上用力索取着,他的每一次进攻都好似报复一般,让时夏痛得皱起眉头。
“你......”时夏断断续续呻吟着,含糊地开口道,“出去点,疼。”
被池程按住的手腕已经逐渐麻木,对方将她翻了个身,而后让她弓着腰撅起屁股,湿热的液体顺着穴口滴落至床单,池程粗硬的东西抵在臀瓣间轻轻摩挲,没有进去。
时夏最怕这种似有似无的撩拨,娇嫩的身躯根本承受不住池程的挑逗,屁股翘得更高了些,池程的指腹一点点碾过她水淋淋的穴口,时夏不喜欢被人这样居高临下地端详,忍住情绪说了句:“快点。”
池程在她极具弹性的屁股上重重一拍,时夏没料到这出,下意识呜咽一声,只听见男人沉着声,低语道:
“求我。”
时夏以一个十分屈辱的姿势跪着,脸埋进枕头里,她握着拳,死命咬着舌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双腿因为被池程注射过药物毫无气力,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对方纳入视线中,稍微动一下都会被立刻抓回来。
池程见她不说话,一只手在那片湿润的地方划圈,另一只手又重重拍了一下臀瓣。
“这么喜欢池越吗?”他的双眸中带了些狠厉,手上的力道愈发加重。
“娇娇,你说过最喜欢哥哥的。”
剧烈的感官刺激让时夏眼眶一红,落了几滴眼泪,她内心的逆反情绪要爆发到极点,奈何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透明的蜜液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池程从未这样粗暴地对待过她,理性是抗拒的,但是身体的某个机关像被触发了一样,反而愈发期待他的调教。
“你。”时夏喘着粗气,“不要脸。”
“我从来没喜欢过你。”
池程的嘴角噙起一丝笑意,时夏听见一阵衣料的摩擦声,以为他们终于可以继续做了,谁料到对方下了床,系好皮带,笑眯眯地朝她说:
“不听话。”
“娇娇和我上床的时候那么主动。”
“是不喜欢吗?”
......
“噗嗤。”
池程离开她一段距离后,她反而清醒了些。
“性和爱是可以分开的,哥哥不知道吗?”
她抿着唇,狐狸般的眼睛中隐藏着不屑。
“更何况,你那点技术,和叔叔比起来差远了。”
时夏观察着他的神色,她以为和池越上床会让哥哥失去理智,谁知道池程只淡淡应了一声,随后洗净手,离开了房间。
临走前,时夏还故意问他:“着急了?”
“没有。”
池程双眼空洞宛如死水:“你渴了,倒点水。”
池程走后,时夏躺在床上,眯起眼睛,百无聊赖地思索着,真没意思,本来以为哥哥会做什么别的,谁知道还是色厉内荏,被她欺负地一点脾气没有。
夜幕降临,池程一直没有回来,时夏有些饿了,对着门口喊了几声,半晌,池程端了杯水进来。
时夏没多顾虑,拿起杯子咕嘟咕嘟喝下,而后问他:“哥哥,饭呢?”
她注意到池程的皮肤变得格外苍白,手背上的血管突出,再加上他又瘦了些,整个人看起来略显阴森。
池程的手覆上她的额头,在她的唇间轻轻一点,轻声道:
“晚点。”
“我想看看,娇娇有没有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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