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甜蜜,都是骗我的?从始至终,都是我在自作多情?不不!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他为我伤情了十年,他眼神中的那些柔情,决计不是我的错觉……
百里孽将嘴里的余血咽了回去,轻咳了两声,低头盯着自己掌中的血渍发呆,不费吹灰之力又推翻了自己对他的维护:只有我当真了是吗?这就是为什么你从来都不肯我碰?疯子,你图什么?只是玩弄我的感情吗?
远处的魔众嘈杂了起来,只见他们三人僵立着,虽是听不清他们在交谈什么,可魔君大人那口鲜血却是洒在了众人心头。群情激愤的就要冲上前来,高声叫唤着,催驱长老下令进攻!
百里孽将带血的手掌向后一划,止了众人的躁动,悲戚道:“驱策,别动!”不过是个笑话,自己为他破釜沉舟,堵上了全界来解他困境,得到的,是个如此讽刺的答案。
枫朗几乎被眼前的假象迷惑了,虽明知他在做戏,他在维护那个小子,却还是欣喜,这一次,他主动留在了自己身边。
百里孽突然使了瞬移,绕过了中间的黎昕。今夕一剑压下,枫朗只来得及提剑格挡,就被他一路带着往下坠。抬眼瞧他,只见他眼中带了孤注一掷的狠辣,不敢再小觑了他去。
他这是准备和自己玉石俱焚了!
是你!你对他做了什么?百里孽眼中带着绝望,压着枫朗下坠。豁了出去要和他决一死战,没了黎昕,他不愿像以前一般活着!
如果从未得到过,黎昕从未对他点头,许也不会这么绝望……
云头的肖萱就是一惊,猝不及防的见着了他们二人直追下云头去!直到了快到地面才分开,却是帝君用灵力一荡,将魔君振开。
百里孽有魂印护着,枫朗这一下亦是好过不了,被自己的灵力反击了回来。
黎昕还是立在原来那处,几近呆傻。他的一侧脸颊上有一道血痕,就在刚刚,百里孽瞬移而过时,凑近他小声的同他说话,语调极其温柔:“别后悔!”再就用带着血的嘴唇擦过他脸颊,给了他最后一个吻。
黎昕觉得,他这是在和他诀别!
在他下方,函谷关悬崖,枫朗与百里孽分立两侧崖顶。暗自调息着,这一战,必是要一个结果了。
百里孽将今夕划至身前,双手握住剑柄,今夕在他手中慢慢变大。他的身后,出现一个白色的幻影,面无表情的将他护在了胸前,抬手,将剑柄与他双手一并握在了手中。
今夕缓缓升高,剑身发出莹白的光芒。
枫朗看得真切,他身后的,是黎昕!可抬眼一瞧,他师兄还呆在高处,没动。将手中的慎行握紧,等着对手先动。
这必就是剑精今夕了!一身雪白的儒装,倒是将那人的模样幻了个十分像。枫朗心中暗暗掂量,有些忌惮今夕的威力。
突然,百里孽同身后的幻影携风而来,速度极快。今夕高举,以千钧之力斜劈而下,使的竟是黎昕的正宗道家剑术,大开大合、雷霆万钧。
枫朗不敢大意,全力接下,心中一凛:他这是人剑合一了?
肖萱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她身后是严阵以待的天兵,由兵戎的仙首领着站得巍然不动;对面是乌压压的魔道,个个亦是壁垒森严,只待一声令下;中间还有一个僵立的玉宸帝君,呆呆的立着,不知在想什么;再往下,是打得难解难分的二人。
再细瞧战局,虽是不懂武艺,却也瞧出来他俩这是在血拼,不出个你死我活,是不得住手了!
当下一跺脚,架起祥云来到了黎昕这处。语带无奈:“帝君,这可怎么办呀?”她做仙官不过七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这要是真打起来了,首当其冲的必是色界的凡众!
只见黎昕慢慢转身,脸上寒得结冰,足下一点飞身去了打斗之处:他已经失去过他一次,无论如何,不能重蹈覆辙!
念儿那般强硬的性子,怎会乖乖罢休?刚才种种,怕又是伤了他心了……
肖萱瞬间哭笑不得,这下成混战了,竟是没得一点法子想!原还想着玉宸帝君能将二人拉开,先前倒是拉开了,可转眼打得更凶。抬眼去瞧兵戎的仙首,想从他那处寻个办法。可惜那将军垮着一副面容,一个眼神也不曾分给她。
黎昕刚一加入战局,二人同时住手。枫朗只消一眼,便知他心态的转变,恨极。
做戏都是不愿了吗?当真我不会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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