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谢童生生被吓出了脏话。
只见袁星然带着水汽站在自己身边,先一步捡起手机,恰好看见了常阁发来的谈恋爱,一下子脸就黑了下来。
他黑着脸说:“你刚刚也是在和他打电话?”
谢童连忙抢回自己手机,心跳如鼓地看着他,想问他是不是也能看得到红线,但最后略做犹豫后,又把话吞了回去,干巴巴地说:“……干嘛?”
袁星然抿着唇,脸色微沉:“刚刚在地铁里也是,你什么时候和常阁关系那么好了?分开一下,就立马打电话。”
“……”谢童听得一头雾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听我们讲电话的?”
袁星然其实是在谢童刚刚挂电话的时候出来的,只知道他刚在打电话,并不知道和谁,或者在说什么,只是见他打完电话,又一直盯着手机,连他出来的脚步声都没注意,便悄悄走到他身边想吓他一下,谁知捡起手机,就看到他居然在和常阁聊天。
而且还是满屏的谈恋爱!
本来就随口问了下,结果谢童居然还没否认,袁星然五脏六腑都成为了他熊熊妒火的燃料,身躯化作炉鼎,在胸口提炼一颗名为‘嫉妒’的丹药。
他盯着谢童半晌,望着对方茫然的眼神,愣是发不出脾气,咬咬牙,转身要走,结果却被人拉住了衣服。
“……”
谢童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拽住了对方衣服,立马跟被烫到似得松开,耳朵红的头顶,语气慌张道:“不是,那什么……我就想问问吹风机在哪?”
袁星然心中的脾气顿时消的一干二净,从衣柜里拿出吹风机,拽下谢童脑袋上的毛巾,用力揉了两下,“头上挂着毛巾都不知道把水擦一擦,是不是明天想头痛?”
谢童唔了一声,没说话,伸手想接过吹风机,结果却被袁星然拽到椅子上坐下,“行了,我来帮你,我妈待会要催吃饭了,别磨蹭。”
他一愣,想说不用他自己来就行,结果袁星然已经按着他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吹在头皮上,纤长且指骨分明的手从发间穿过,力度很轻,带着让谢童心悸的温柔。
他没想让袁星然帮他吹头发,更没想到自己会突然拉住对方的衣服。
只是那时候,看见袁星然的眼神,有一种如果对方又这么走了,接下来几天他两肯定又会向之前两次一样,无声又冷漠的吵架。
谢童垂眼望着自己牵到身后的红线,低头做了半天心里挣扎,最终吸了口气,说:“你不用担心,我问过了,我们之间的红线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很快就会断了,所以……”
“嗡——”
“谢童。”袁星然突然关掉吹风机,一下用力丢在床上,手伸到谢童的额头,将额前的刘海扒到脑后,接着用力将他脑门往自己方向压,迫使对方仰头。
谢童被迫仰头,与低着头的袁星然对视。
对方黑色的眼睛里透着一种无声的冰冷,刺进眼里,穿过大脑,直达神经中枢,四肢僵硬,忘记了如何动弹,只好维持动作,与对方对视。
“什么叫做很快就会断,”袁星然语气带上难以言喻的愤怒,与不易觉察的难过,“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谢童:“……???”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红线,我不允许你说切断就切断,”袁星然咬牙启齿地说,“不行,我不同意。”
谢童:“可是……”
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袁星然就毫无征兆地低下头。
下一秒,陌生又温热、柔软的唇贴了上来,谢童不由自主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张开嘴巴想说话,谁知袁星然竟是趁机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擦过他的舌尖,最后轻而仔细地舔了舔。
谢童整个人都懵了,别说讲话了,他脑子都空白一片,就像被突然踢掉电源的主机,耳朵什么声音都消失了。而五脏六腑都挤压在一起,仿佛只要来个什么东西,轻轻一戳,就能像胀气到极限的气球,轰然炸开。
按在额头上的手慢慢下滑,捂住了谢童的眼睛,袁星然情不自禁地加深了这个发展突然的吻。
“砰——”
外头做完饭,刚刚走到门口准备叫两人出来吃饭的袁妈妈,听见声音,连忙打开门,“怎么了?突然那么大声。”
只见谢童顶着个半干不干的鸡窝头,捂着后脑勺,将脸埋没在膝盖上,只露出了半截透红的耳朵,而袁星然半跪在他面前,眼神略显幽怨地看向袁妈妈。
两人的旁边,还倒着一张没来得及扶起的椅子。
袁妈妈见此情景,立马冲儿子怒喊道:“你又欺负童童了对不对!?”
袁星然无辜地眨眨眼,瞥了一眼将脸埋在膝盖里没抬出来的谢童,又想到方才对方突然直接朝后带椅子摔倒的情景,舔了舔唇,默默认下了这个半真半假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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