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场就吓软了,连连求饶:“好汉饶命啊, 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你这样我也不好帮你啊,你将你诉求告知我,我一定帮你,一定帮你!”
韩栈衣冷了眉眼, 往日温和不再。
他道:“我向你讨要一人,名曰执骨。”
“执骨?”管事愣了愣:“你找他?”
栈衣见他神色有异,剑又向前三分:“你知道他在何处?”
管事眼神躲闪, 泛着精光的眼睛左右瞟,然后猛地赔笑道:“知道,知道!这地狱里的事儿,哪里有我不知道的。你要找他?”
“是。”栈衣道。
“好办,好办,请随我来,随我来。”
地狱中的小罗罗都是没什么真实本领,管事也不过是个文官,厉害的人都不知跑哪儿去了,根本不会来管这种小事。
苦于无法对人使地狱里的刑罚,管事将栈衣领到了一块空地上,然后对栈衣道:“这位公子,您能先放开我不,你这样我根本无法找人啊。”
见自己将人锁的太紧,栈衣松开了手中剑,并催促道:“要快。”
管事一边点头哈腰,一边低头之余对潜藏在角落里的暗鬼使眼色。
那漆黑的地底世界闪动着鬼火,更有数不清的灵魂在飘来飘去。
随着时间的消移,那些不愿意去投胎的灵魂已经逐渐忘记自己是谁,更忘记了曾经待过的世界。
再不用多久,便会灰飞烟灭彻底消失。
管事摸摸滚滚走到一块怪石后头,然后如同推算一样开始挪那些大大小小的石块。
栈衣盯着他,似恍然不觉那些好奇盯着他的孤魂野鬼们。
更有鬼差没有脚,亦或没有头,也纷纷搬着石头不知在做什么。
管事一边做着手里的动作,一边叽里咕噜:“人怎么可以来地狱呢?活人怎么可以来地狱呢?”
韩栈衣等的焦急,他好容易习成了无邪的秘术,借父皇的死气,打通了地狱的入口。
又闭了生气,半人半死的入此地,就是为了找寻执骨。
尸首还在,他便有机会救回他!
只要找到执骨的魂魄,一切都不是问题!
但是骨头,你到底在哪儿。
突然——
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鬼魂尖叫着到处躲闪,而韩栈衣无处可逃。
锋利的石壁如锥子一般从地底升起,一根根如若巨大的尖刺,密密麻麻的将栈衣包围在中央。
纵使无邪习有人间秘术,但也非修仙者,极少能见这种移山之能。
此番一见,尚知不可以常人之术来对付。
那石柱有如长了挪移,坚硬异常。
韩栈衣身上杀意弥漫,纵使在另一个领域,别人的地盘,也未曾消弭。
“执骨呢。”
隔着百来道石壁,从缝隙中,韩栈衣冷眼而对管事。
“呵呵,那小子就不是个省油的灯,结果又来了一个闹事的。一个两个,还要不要我消停了!”管事直翻白眼,甩着手消热:“可把你给捉了,来人,给我送回人间去,以后但凡看见他,给我死死拦在外头!”
“是!”
“谁敢!”韩栈衣煞气暴涨,手中剑霎时合体,成管玉箫。
箫抵唇,一声悠扬箫音滑出,尾调辗转低语,勾的人心一颤。
忽而间,大风平地起,无数银针穿风而过,嗖嗖嗖地射向前来的鬼差。
只听声声惨叫,鬼差四分五裂,被银针刺碎了本体。
管事气的手都在抖。
“你当真叫我取你性命?这里是阎罗地狱!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找不到执骨,我便不会走!”
“你们若找不来他,我便自行去找。”
“谁若拦我,我定杀之!”
管事险些气晕过去,最近这无间地狱是怎么了!尊佛一个接一个,闹的不可开交!
那个执骨他怎么不知道,早日来了死活不愿意去投胎,非说自己在等什么人。那时阎王还在,命他速去投胎,他强烈反抗,最后竟然石化了魂魄与阎王抗衡,阎王气的甩袖子走人,根本找不到石化的魂魄在何处!
要知道,魂魄一旦石化,就与普通石块皆无两样,这地狱别的不多,就是石头最多,这如汪洋中寻针,如何使得!
却没想到,以为那事过了也就过了,大不了几万年后,那石化的魂魄再苏醒。
但谁知道这人从人间跑到地狱来找?
管事没好气的问:“他是你什么人啊,你找成这样,总不能是你媳妇儿吧!”
问题抛出,却没得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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