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叫做绵玉戒。你有没有听说过?”
叶沉飞想了想,摇头。
岳稀星又道:“那你听说过玉郎君吗?”
叶沉飞微微皱了皱眉头。
“玉郎君”名字听起来不错,但自诩这样一个称号的人,却是个不堪的家伙。
那是西川魔宗那边,臭名昭着的采花贼。
后来这“玉郎君”运气不好,采花采到了食人花,风流不成,反赔上自己的一条小命。
世间倒也就此少了个祸害。
如今好好的,岳稀星怎么忽然提到这么一号人物?
叶沉飞不解,只是回答:“听说过。”
然后把目光落到了那只白玉戒指上。
岳稀星清了清嗓子,尽量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个绵玉戒,听说就是那个玉郎君……那啥时,用的法宝。”
叶沉飞眼睛微眯,问:“那啥?”
岳稀星脸颊都红了起来:“就那……啥,你不会不懂吧?”
叶沉飞好整以暇,自己为自己拿了茶壶倒水,道:“我的确不懂。”
岳稀星愣了愣,还以为叶沉飞成日里沉迷修行,清心寡欲,不像他那么不正经,于是嘿嘿一笑。
虽然房里没有别人,他还是凑到了叶沉飞的耳畔,悄咪咪地说了起来。
叶沉飞眼眸里分明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连靠近岳稀星那一侧的手,都因为攥紧而指节发了白。
只是岳稀星对此毫无所觉。
等岳稀星在他耳边嘁嘁喳喳说完,叶沉飞转过头看他,问:“所以?”
岳稀星:“什么所以?”
叶沉飞:“你是想拿这个东西做什么用?”
岳稀星连连摆手:“这是蓉姨非要塞给我的,我可没说要用。”
叶沉飞不言语,还是看着他。
岳稀星道:“真的,你相信我,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再说了,”
他说着话低下了头,放轻了声音,如蚊子一般低语:“我哪敢对她动那种心思……”
叶沉飞淡淡“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眼睛又在岳稀星手掌心里的绵玉戒上扫了一眼。
后来,岳稀星就把那只小巧的白玉戒指随手放到了书架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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