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泛黄飘落了一地,树枝上光秃秃的,一片萧条。
回到别墅时,周铭让何小年在车里等着,他一个人进去。
此时天色已晚,天边犹剩一丝红云,天空是青白色的,昏昏暗暗。
刚踏入客厅,入眼的便是地上堆积的已经快要干涸凝结的血液。
客厅中间有一小滩,沙发附近有一大滩,从一小滩到一大滩,有一条明显拖蹭过的血痕。
周铭吸一小口气被噎了一下,又吸一小口气,再吸一小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一段换气的过程在此刻竟然异常艰难漫长。
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陈柏溪从地板中央爬到沙发旁,给自己打电话的画面。
那个时候自己正在给董三千金打电话商量退婚的事,陈柏溪的电话没进来。
周铭不敢深想,那时候的陈柏溪该多绝望害怕和无助。
地板上的血迹刺得眼睛疼,从一开始,他就低估了,低估了自己到底有多喜欢那个人。
许久后,周铭长叹口气,从口袋里拿出那团报纸,脸上闪过一丝狠吝。
别墅外,何小年正担忧老板和陈哥的感情问题。好歹也在一起那么久了,陈哥这次不会真和老板分手吧?
正想着,周铭忽然打开车门坐进车内,冷声道:“先去警察局。”
何小年不敢怠慢,开车奔向警察局。
……
陈柏溪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窗外的月挂枝头,不是满月,是半月。
吴敬轩睡在旁边的小床上,听到动静立刻醒了。他打开灯,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向陈柏溪,关切的问:“你觉得怎么样?饿了还是渴了?”
陈柏溪摇摇头,被吴敬轩的所作所为感动到红了眼。
“没事,我受伤的事外界知道么?”
“别担心,消息都封锁住了。”
“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没那么大能耐。”吴敬轩倒上一杯热水递给陈柏溪,至于是谁封锁的消息,他不想提,不过不提陈柏溪也心知肚明。
“喝点水再睡吧。”
陈柏溪接过热水,垂下眼,“吴敬轩,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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