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落雁改了话题,并没有问那天他与徐末聊了什么,而是问了一下徐定江的陵墓的问题,白丘觉得奇怪,不过他相信落雁,也就没有说什么,而是跟着落雁变了话题。
“落雁,我们不是要问徐末的事吗?你怎么一直在问徐定江的事?”回去的路上,白丘不解地问落雁。
“言烬告诉我,姜皇有问题,但不能直接问姜皇。”落雁回想着姜皇的神态,尤其是提到徐定江时。“你有没有注意到,姜皇每次提到徐定江时,眼神都会不一样。”
“提到徐定江有没有不一样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提到徐末很不一样。”白丘没好气地说着,说起来他们三人身份都是徐定江的子女,不过姜皇对于徐末的待遇太不一样了。
“你也注意到了。那两种眼神是一样的。”落雁若有所思地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兔儿神,你有没有见过徐定江的画像?”
白丘摇摇头,说来也怪,徐定江被封为镇守一疆的威武侯,生前为国为民,死后马革裹尸,建了最豪华的陵墓,却没有留下一张画像,连侯府中都没有。
“我怀疑徐末与徐定江样貌或许相似。”落雁回想起第一次姜皇看见徐末时的样子,那是种惊讶中带着欣喜的感觉。
“那又怎么了?”白丘依旧不解,完全没搞懂落雁的思路。
“姜皇或许与徐定江有什么渊源。”落雁说出心中猜想,他不懂感情,可是姜皇流露出的那种心情太明显了,让他不得不产生怀疑。“兔儿神,你那里能看到姜皇或者徐定江的姻缘线吗?”
“我这里怎么可能看得到?他们又不是断袖。”虽然经他手的恋人有很多,不过对于姜皇,他还是不敢马虎的,如果姜皇的姻缘线在他手里,他肯定会有印象的。
“不过,月月那里肯定有,他管所有的姻缘,我可以悄悄去看一看。”白丘笑着说道。
“那可否劳烦你跑一趟?看看他们二人的姻缘线?或者看看徐定江的相貌。”落雁问白丘,若是跟他心中猜想的一样,那徐末突然的变化也就说得清了。
白丘笑着摇身变回男相“有什么好劳烦的,你本来就是来帮我的,我去去就回。”说着白丘就纵身一跃消失了。
回到府中,徐末不在,落雁也就去了花园打理自己的花,那些花不是他种的,不过犹豫他的管理,长得还不错。
看着那些娇艳的花,落雁也想起了他对言烬的承诺,突然觉得自己太冲动了,魔界的地势要想开出鲜艳的花,真的是个难题,主要魔界花期也不归他管。
落雁让人挖了几株花栽在盆中,放在他的屋里养,其实也就是为了研究到底怎样才能让花在魔界盛开。
“你怎么来了?”落雁感到有人来了,一抬头,竟然是言烬。
“阿落,你这是在干嘛?”言烬看落雁房中摆着好几盆花,感到奇怪。
“模仿你魔界的气候,找出开花的方法。”落雁用黑布把一盆花罩起来,认真地修剪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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