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还是她？

缩了一会，确认四周已经无声，隔壁爷爷已经无事进房，雨虹悄悄把耳朵贴在落地窗上，凝神静听里面的声音。
应该可以进去了吧？如果聂骏和他母亲还有老婆在客厅谈判，她偷个几分钟拿回衣服绝对ok吧？
又仔细听了一会，几乎听不到声音。
好！就这么决定了！虽然再撑一会不至于冷死但没有衣服就是很难堪！她轻轻地、小心地拉开落地窗，垫着脚进入厨房。
东看看西找找。奇怪，她的衣服呢？地上没有啊！椅子上没有！她把厨房所有角落都找遍了，就是没看到衣服的踪影。
「你有没有好好吃饭？脸色这么差？是不是英之又找你去夜店？」
突然又听到声音，雨虹警戒的竖起耳朵，确认声音并未移动。
「没有。」聂骏不耐的回应「我已经三十多了，你能不能不当我是小孩子？」
没办法，天下父母心，雨虹了解的点头。她妈妈也是这样，每次她休假回家，一样被碎唸半天，从房间打扫啰唆到结婚大事。
「诗倩，你去做点消夜吧！我突然点饿。」
不妙！雨虹连忙退回阳台，紧急地拉好门，隐入角落。
「想吃消夜，我叫人带你们去吃～」
「你给我少说两句！」程玲打断儿子的话，对诗倩使个眼色。
「妈想吃什么？」
「都可以。清淡一点的粥就好了。」
「聂骏呢？」
聂骏转开脸，理都不想理赵诗倩，又惹的程玲不开心数落。
「你有没有想过你儿子也很赌烂？我真的搞不懂你为什么非要我们复合？如果你亲眼看到～」
「妈～」赵诗倩显得很受伤「我还是回去吧！我～」
「你快去煮就对了！」程玲赶诗倩去厨房，然后转对聂骏「诗倩都跟我说了。我知道她一时糊涂和同剧的男演员发生关係但～她又不是故意的，你的器量怎么会这么小呢？」
「器量小？我真不敢相信我的母亲会说这种话！」聂骏怪叫「我或许有点玩世不恭，有点大牌，有点狗眼看人低，谁叫我们聂家富可敌国，不需证明别人就认为我们血统高贵，我当然有跩的条件！但～但是结婚后我转为保守，不让媒体有文章可做。结果她呢？她用各大版的头条，电视二十四小时报导，八卦杂志卖翻天来回报我！现在连菜篮族都知道我是谁，你想我会开心吗？如果婚前婚后都可以随便乱玩，我结他妈的屁婚有什么用？我们又不缺钱，也不缺名，赵诗倩除了是明星之外没什么背景，你这样变相地维护她干嘛？」
「听说你有了新目标？」赵诗倩终于忍无可忍冲过来，刚刚她一直在听「听说你跟好多人约会，我都有消息。」
「那又怎样？你抓到我和谁上床吗？一想到那两团白馒头我到现在还想吐！」
「什么白馒头？」程玲插嘴。
「我可没有调查你！」赵诗倩瘪着嘴，眼眶泛红「是几个爱听八卦的姊妹淘说的。她们看到你和薛英之参加品酒会，最后和几个女人一起失踪了！」
「会不会躲在屋里？」程玲突然站起来往儿子卧室「让我逮到一定让她好看！」
「发生那样～那样的事我也觉得很难过，很羞愧。我真的不想离婚，希望你能够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她近身攀住聂骏的肩膀，掉泪「我真的很爱你！我费了那么多心思才嫁给你，我真的想当好妻子啊！」
「走开！」聂骏用力推开她，让她跌落沙发「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好！钱方面我不亏待你，这样你可以放手了吧？让你包好几大箱白鳗头吃到老死都没问题！」
「聂骏～」赵诗倩垂下头，低落颗颗心碎的泪珠「难道我真的罪不可赦？」
「妈全检查过了，没有野女人！」程玲回到客厅，看到诗倩摀着脸「现在又是怎样？骏儿，你打诗倩？」
「妈～」赵诗倩扑进婆婆怀中，泪流不止「我们快走吧！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承受不住～」
「你可别做傻事！」程玲马上搂紧媳妇「好啦！先回去！慢慢再说！」
他妈的疯子！聂骏在心里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