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
盛夏说不出那浪荡的词,咬住了嘴唇不去看他。
阎荣不理她,继续在穴里抠挖,良久他抽出手指,上面晶莹的液体沾了一手,在托盘上拿过自己带来的药膏。
“腿再张开一点。”
“不!”
盛夏反而将双腿并拢,明确的表示自己的抗拒。
“那行,你一直带着它们好了,反正你那也好了。”
阎荣作势要起身出去,盛夏一抖,身体想要排泄的欲望最终驱使着她妥协了。
“帮我取出来,我想上厕所。”
盛夏起身的急,怕他真的走了,她半趴着去拉扯阎荣的衣袖。
“你……”
阎荣回头嘴里的话卡壳了。
盛夏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眸带着委屈和哀求的看着他,玲珑有致的身体如水蛇一样弯着,屁股挺翘,两个白嫩的奶子在胸前挺着,无比惹眼,从他的视线看过去还能隐约看见后面紧闭的粉嫩的菊蕾。
那地方的滋味他尝过,也是一个销魂窟。
盛夏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人生气了,当对上他翻腾着欲望的眼眸时才慢慢的回过味来,瑟缩着往床的另一侧逃。
阎荣轻而易举的将她拉回来,“不是要取出来吗?腿分开点。”
股间有些潮,那是刚刚被他玩弄出来的水液,手指重新回到穴里,盛夏别开眼。
这一次,花穴比之前更热情,自动自发的将他的手指往深处吸,饥渴的要命。
阎荣又加进去一根手指,本来就满的穴里顿时感觉要撑爆了,盛夏难受的揪住身下的床单呻吟。
“啊!不要再进了……啊呀……好胀……”
“放松点,不然我怎么把它取出来,啧,吸这么深。”
阎荣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在旋转着抽插,穴肉被他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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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咕叽咕叽发出很大的水声。
灵活的手指能玩弄到极深极隐秘的地方,时重时轻,盛夏揪着床单的手越来越紧,呻吟断断续续的。
“不要……啊啊啊……那里……哦……”
花穴涌出了很多淫水,内壁跳动着将他的手指吸住不放,没人触碰的乳头在发热发痒,亭亭而立。
好难受,可又很舒服,好想被摸一摸缓解痒意……
这个念头让盛夏觉得可耻,她自然是说不出口的,只能努力的转移注意力。
可脑子里不时的浮现他们做爱时的景象,他们会揪她的乳尖,奶子在他们手里被揉成各种形状,会疼也会非常舒服。
盛夏更觉得痒了,痒得闹心,无意识的夹腿将他的手牢牢卡在股间,阎荣几乎都要动不了了,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抽出来。
“真饥渴。”
欲求不满还不自知的女人,阎荣难得多了点耐心给她做前戏。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满是水光的花瓣,用牙齿轻轻捻磨几下,火热的舌头顺着缝隙舔舐,吸允。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己都不怎么触碰的地方被他含在嘴里,滑腻的舌头舔一舔,然后重重一吸,盛夏羞耻的呻吟便成了惊叫,小拳头去捶打他想让他停止。
“停下呀……不可以……呜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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