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卧室里,还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安娜忽然感到有点紧张——带了点陌生刺激感的紧张。下意识地舔了舔了自己迅速开始发干的唇,她极力发出义正言辞的抗议声:“你,想干什么?”
“上床,睡觉!”
简短的应声后,他跟着压了下来,把安娜准确无误地给压在身下。
————
床上的激烈动静渐渐止歇,最后终于平息下来。
做丈夫的显然已经恢复成平时的温柔模样了,但还是意犹未尽地抱着柔顺躺他身边的女人,一只手掌贴着她光溜溜的身体慢慢滑动,享受着掌心和她肌肤接触时给自己带来的愉悦感觉,也期待她能象刚才那样,对自己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给予热情的回应。发现她一直蜷在自己怀里没有反应,仿佛睡了过去,于是慢慢来到她的敏感地带——
“好啦,不许碰我了。好累啊——”
安娜依旧闭着眼睛,但立刻推开他的手,长长吁了口气,声音还带着点非常诱人的甜蜜余韵。
卡列宁听话地任凭她压住自己的手,没再试着去挑逗她,但朝她靠了过去些,吻了吻她红润的脸颊,跟着低声问道:“只有累吗?”
他的声音也依旧沙哑,听起来十分感性。但仿佛,带了点不确定的担心。
“嗤——”安娜笑出了声,终于睁开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当然了。否则你以为呢?”
“好吧,看来,我是必须再来一次了。考虑到我的年纪,这次,你必须要更加配合我才行——”
男人的眼睛一亮,顺势翻身要再压住她,安娜急忙笑着躲避,“哦不,不,刚才是我说错了话,不是累……”
“那是什么?我要求你必须要告诉我!”他逼近她,眼睛里闪耀着仿佛少年似的期待光芒。
“感觉很好。很好,很喜欢——”
她伸出胳膊,抱住他的脖颈,吻上了他的唇。
————
一夜过后,安娜和丈夫和好如初了。第二天早上,她像往常那样送他出门。
今天安娜不想出去,决定就留在家里。因为卡列宁说晚上要回来和她一起吃饭。
安娜兴致勃勃地和厨娘商量好了晚餐的几道菜后,就回房间继续写稿。
下午的时候,一个花店伙计送来了一束鲜花。
是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枝里插了张卡。
安娜抽出卡,看了一眼。
是首四行小情诗。没有落款。
而且老实说,辞藻挺糟糕的。勉强才算是诗。
最近,她三天两头收到追求者送的花。卡片大多具名,但也有喜欢玩你猜我猜游戏的浪漫派男士。她通常转给家里的园丁,让他拿去处置。
所以没什么特别感觉。象平时那样,吩咐丽萨送去花房。
把卡片丢到废纸篓里的时候,只是略微感到奇怪。
在维阿多夫妇沙龙里经常出没的人,谁会写出这么蹩脚的情诗?
☆、Chapter
冬天的天,黑得特别快,才下午六点,路上就早早亮了街灯,家家户户的门窗里也透出明亮温暖的灯光。
卡列宁进门,下意识地看了眼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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