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寒脚步一顿,然后抬步向他走过来,问:“怎么过来了?”
林初时说:“嗯,不想等,就过来了。”
聂寒看看他,问:“有急事?”
林初时摇了摇头,说:“也不是很急。”
抿抿唇,又说:“就是想见你了。”
聂寒一顿,然后抬起目光,向在场的几人说:“按照刚才说的,先把储藏的问题解决了,有什么问题再和我说。”
负责人猛点头,正要慷慨激昂地表达自己的一番忠心。
聂寒继续说:“然后现在,你们出去。”
助理反应迅速,率先迈开腿往外走,走时还给愣在那里的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这才回过神来,跟着助理一起往外走,最后还贴心地给带上了门。
很快屋子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林初时看着被迅速清场,空荡荡的四周,稍微尴尬了一下。
“也不用叫他们都出去吧……”
好像他们要在这里干什么不能见人的事一样。
聂寒附和似的嗯了一声,但是看起来并不觉得有哪里不合适的样子。
林初时放弃和他讨论这个话题了。
两个人站在厅里,面对面地你看我我看你,感觉好像有点傻傻的。
林初时别开目光,想要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至少别这么尴尬地对站着。
聂寒却突然地捉住他的手,握在手心里捏了捏,低下头看他:“你刚刚说,你来这里,是因为想见我?”
林初时停顿了一下,脸稍微有点发热,但还是点了点头。
聂寒握住他的手微微紧了些,声音略微低下去地,又说:“真的吗?”
林初时被这么再三追问,脸皮再厚,也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挣了挣,小声地说:“其实也是有点事想找你。”
聂寒停了停,说:“我猜也是。”
又问:“什么事?”
林初时在想要怎么问他这个酒庄的事情,又该怎么问那个股份的事情,还没想好,就听到聂寒说:“酒窖的储藏系统出了一点故障,还好发现得快,没出现太大的损失。只是负责人之前一直是和我联系,跟你不太熟悉,所以就先和我说了,下次我会让他记得先跟你汇报。”
若是在一个小时之前,听到聂寒说要酒庄的人向自己汇报,林初时一定会觉得莫名其妙,酒庄的事情干嘛要向他汇报,但现在却咯噔一下,他想起了李闻声和他说的话。
聂寒不会真的把酒庄送给他了吧?
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林初时脑子里乱糟糟的,还没想明白,又突然反应过来,聂寒这是在向他解释?
聂寒为什么要向他解释这个?
难道聂寒以为自己是为了酒庄的事情过来找他?
虽然也没错,但是——
林初时急急忙忙地说:“不是,我不是想问你这个。”
聂寒看着他:“那是别的事?”
林初时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对了,他一咬牙,脱口而出说:“我想问的是,李闻声说你把酒庄送给我了,这是真的吗?”
话一出口,林初时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又觉得紧张,他盯着聂寒,心里想:不可能吧?
不可能真的送给他了吧?
为什么啊?
聂寒看着他,目光定定的,片刻,他说:“你怎么会问这个?”
他的声音略微怪异,好像觉得林初时问了个傻问题,或者根本就不该问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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