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淮呼吸都不敢太用力,越想越担心,越想越害怕,开始胡言乱语:“薛庭,我肠子会不会断了啊?”
“……”薛庭无语了,“放心,应该挺坚韧。”
“哦,”童淮又放下心来,安静了会儿,转而又担心起来,“我不敢呼吸了怎么办?”
“那就别呼吸了。”
童淮一拳捶他背上:“你这人好没同情心。”
薛庭被他叨叨得头疼:“肚子痛就少说话,闭嘴就不痛了。”
童淮闻言,果然乖乖闭上嘴。
他家离派出所确实不算远,骑自行车十来分钟就到了。老房子临街,和几栋老旧的居民楼挨挤在一起,童淮指了指其中一个窗户:“那是我家。”
又说:“闭上嘴也很痛。”
薛庭服了。
他把童淮送到居民楼下才放他下来,想起童淮说家里没人,仰头看了看,童淮指的那屋黑漆漆的。
薛庭转头问:“家里有药吗?”
这老房子搁置多少年了,哪会有药。
童淮摇摇头:“明天抽空去买。”
薛庭好像只是随口一问,点头:“回去冷敷一下淤青处。”
童淮这时候格外听话,小步小步地朝居民楼走去,又不太放心,回头一看,薛庭跨坐在自行车上,一条长腿斜斜点着地,在路灯下立着,懒洋洋地注视着他,漆黑冷漠的双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不少。
他没来由有点开心,小幅度挥了挥手:“路上小心,明早见。”
薛庭又嗯了声,也不管童淮听不听得见。
他等在路灯下,看童淮转回身上了楼,又等了片刻,童淮指的那扇窗溢出暖黄的灯光。
小孩儿安全送到家了,薛庭转回头,带着西瓜蹬着自行车,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第9章
肚子上有了道淤青,童淮对自己实行轻拿轻放政策,回家听薛庭的,先从冰箱里拿出袋冰着的牛奶,躺在沙发上给自己冷敷了十分钟,咕噜咕噜喝下奶,才小心翼翼地洗了个澡。
洗完瞅瞅镜子,才发现肩头也青了一块。
小少爷过于细皮嫩肉,夏天衣衫也薄,给那几个小流氓掐出了印子。
童淮嘶了口气,顿感肩头沉重。
躺着肩膀疼,趴着肚子疼。
童淮东扒西扒,扒出来俩软靠枕垫上,慢慢躺上去。
关了灯,街边的路灯光透过窗缝挤进来,借着那点朦胧的光,他睁着眼,瞅着床头柜上的照片,伸手抓了抓那道光,指尖滞了滞,又缩回被子里。
老空调发着细微的嗡嗡声,他心底升上点寂寞和委屈。
老房子里空落落的,只有他一个人,之前顺手抓来的撒娇对象也跑了。
童淮想了半天,还是怕那几个人出来会报复薛庭,摸出手机,戳开微信飞快打了一串字,没发给童敬远,而是发给了童敬远的秘书林先生,拜托他收一下尾。
林秘书这么晚了也还没睡,看到消息,紧张得回了几个感叹号:!!!受伤了吗?
不卷很直:怎么可能,不过我同学帮了我,我怕那几个人出来报复他
不卷很直:别告诉我爸,小事
林秘书:可是童先生说不管你找我什么事都得告诉他
童淮面无表情,顺手敲字:那我要是找你表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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