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沉默片刻,随即含糊不清地哼笑一声。
他低头扫一眼表,目光阴冷而平静:“我去开会,好好待着。”
……
沈白前脚踏出办公室,景霖后脚便贴到门上,亲耳听见沈白脚步远去,电梯叮咚鸣响,这才把门推开条细缝,贼头贼脑地向外张望。
秘书绷着脸:“抱歉,这位先生,沈总让您留在办公室等他。”
说着,摸上内线电话,随时准备打小报告。
“嘘——”景霖额角沁出细汗,压着气声,“本座哪儿也不去,切莫张扬——”
秘书:“那可不可以请您进去等……”
“虚——!!!”景霖急得直跺脚,“仔细那贼人听见!”
秘书:“……”
景霖本来也没打算走大门,大厦构造繁复寻路麻烦,今日恰逢天时地利,不如一头撞碎窗子飞天逃遁。
他方才瞧了,今日天阴得厉害。雷暴云正于城池上空疾速聚积,黑沉似铁砧,云堆下方还垂着扰人视线的雨幡。一旦他钻入云层,恶兽目力受阻,必难辨其形踪。退一步讲,就算恶兽能借云层稀薄处窥得一二,他也大可躲在云中使坏:提前下起暴雨,用雨幕将自己藏得更严实;或引云中雷霆,劈瘸恶兽的坐骑……只消确认那恶兽没像昨夜一般蹲守在附近即可。
沈白办公室完全独立,供秘书接待来访者的外间亦不与公共办公区相连。室内空间简约方正,一眼便能望尽,除了办公桌底下哪儿也藏不了大活人。
景霖踮起足尖,跳大神儿状轻盈无声地跃到桌旁,哈腰瞄一眼桌下。
没人。
秘书骇得连退几步顶着墙:“……请问您找什么?”
景霖不答,视线一转,扫向办公桌上的带盖马克杯,凑过去,把盖掀开一线,悄没声地往杯里瞄,因为紧张,使劲儿抿着唇,人中拉得老长。
秘书:“……”
旋即,又依次检查纸篓、盆栽、灯罩……
那恶兽原形有诸多变化,其中之一是巴掌大的小白兔,能团进茶杯,不可不防。
安全确认完毕,景霖退回办公室,关好门,踱至窗边,脱衣服。
他原形身体长达四十余米,粗如巨榕,化龙时身上若穿着衣物,显然会撑坏。不止应龙,其余大体型神兽化形前也大多有脱衣习惯,和凡人洗澡脱衣服一样自然。
凡人居所,窗子大多设计得狭小,纵是落地窗景霖也嫌挤巴,龙身硬挤出去搞不好会刮掉鳞片。因此需要飞天时他往往先脱衣服,以人形纵风,将身子托升至云层上方,再在云中化身为龙。若是赶上脑子糊涂,常常飞着飞着就忘了变龙,光腚翱翔在青空白云间……
他不愿意裸奔,衣物脱一件叠一件,打算摞成一摞叼在嘴里,落地好穿。
机灵如……
罢了。
这话不吉利。
……
离开会还有一段时间,沈白叼了支烟,静立在安全通道入口。
他体质异于凡人,谈不上烟瘾,随意抽,随时戒。尼古丁可起到少许平缓情绪的作用,这时候抽一支……防气死。
他薄得冷漠的眼皮垂着,被手机的微光映亮。
监控探头将影像实时传输到他手机的某个加密应用中。
屏幕上,景霖撅着屁股叠衣服,乐得屁颠屁颠的。
“……”沈白咧了咧嘴,像个坏笑,又像无奈。
香烟的火星倏地一亮,是被人猛吸了一口,旋即从半空坠落,被鞋底碾灭。
……
门猛地被人撞开,又嘭地甩上了。
喀哒,锁簧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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