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阙濯对她此刻心中所想并没有太惊讶,大概是已经接受了这个工作时间精明强干的女秘书在私人时间就是这样木讷又脱线的事实。
“和我相处有必要拍马屁吗?”阙濯的龟头并没有完全退出来,最粗壮的那个部分还牢牢地卡在安念念的穴口,后腰稍一用力便碾着她湿滑的内壁重新送回了深处,“我又不吃这一套。”
安念念当然也知道阙濯不吃这种糖衣炮弹的,但是——那还能怎么办啊。
她要是把自己心里那点os都如实地说出来了,那阙濯还不把她给大卸八块儿了?
嵌进身体的阴茎碰到深处的点,安念念难耐地哼了一声,侧过头去的同时整个脖颈连带着后背都一并紧绷了起来。
“唔嗯……那……该拍还是得拍啊……”
“眼睛睁开。”
阙濯一听安念念这个声音就知道她是爽到了,看她半阖着眼睫毛如同飞鸟的羽翼般不断振翅,睫毛的阴影下是一片意乱情迷。
“看镜子。”
安念念脑袋已经有点迟钝了,还真的艰难地睁开眼,与镜子里被操得两眼朦胧的人对上目光,看着自己的肩头一耸一耸的,胸前两团奶儿不断跳动,恍惚间竟然有种在看别人做爱的感觉。
镜子里的女人脸上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缀满了细细的汗珠,双颊潮红双唇微张,已然是一副渐入佳境的状态。但她很快就发现了这一场镜子前的性爱似乎并不那么公平——从她的视角是看不见阙濯的。
不,其实要说看不见也不太客观,其实也就是看不见阙濯的上半身,他的下半身还有那根不断在她穴中进进出出的紫红色肉棒看得可不是一般的清楚。
那茎身粗壮而狰狞,每一道纹路的缝隙间都已经被淫水浸润,每一次往外拉扯都牵扯出无数条晶莹的纤细丝线。
“呜嗯……”
就说阙濯这人指定是有点儿毛病,他每回做爱都把她脱得干干净净,自己倒是恨不得解个裤拉链就提枪上了,要不是他还挺爱干净安念念寻思完事儿拿纸擦一擦那裤子都还能接着穿。
真的离谱,不需要的裤裆拉链就应该缝起来。
阙濯估计是还挺喜欢听她这样享受的声音,这回一开始还真没怎么大操大干,然而就在安念念爽得天灵盖儿都快飞天的当口,楼下前台却突然传来了一个中年男声:
“有没有人啊?怎么这么晚还亮着灯开着门啊,我们都要锁门了。”
是门口安保的声音。
安念念被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带着也让阙濯后腰一僵,险些没忍住直接把她直接压镜子上往死里操。
“阙濯、阙濯!”安念念也不知哪儿来的好听力,聚精会神地听了一阵听着楼下保安好像准备上楼来,吓得顿时六神无了主:“有人要来了……”
阙濯却往前靠了一步将安念念一条腿放了下来,双唇贴住她耳廓的同时下半身死死地压住她的屁股操干起来。
“安秘书,怎么办,要被发现了。”
都到这个关头了还不忘吓人,这人还能更坏点吗?安念念急得不行,可又被他操得着实是爽得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花了两秒钟才重新找到声带的位置:“呜……阙……哈嗯……你想想……想想办法……”
反正做爱也都是你说了算!
阙濯看她急得泪眼汪汪的样子就好笑,贴在安念念耳旁的双唇不自觉地扬起了弧度:“那安秘书先说几句好听的来听听。”
阙濯,真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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