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濯又重新俯下身去,从那颗已经在转眼间挺立起来的小肉芽开始,含入口中,粗糙的舌苔从细腻的皮肤上滑过去,再用舌尖去顶那小小的一块儿——
“嗯嗯……真的受不了……救命……”快感太强烈,安念念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双颊一下铺满晚霞似的酡红,两条腿也开始在空中小幅度地踢腾起来,“要死了……呜啊……”
安念念声线都迅速蒙上一层雾似的沙哑,语气里的哭腔听着有些委屈,但阙濯知道这代表她已经在迅速的兴奋起来。
他的舌尖围绕着那小小的阴蒂打着圈,不时发力去挤压那软软的小头,打得安念念那是一个措手不及接着一个手忙脚乱,感觉身体里就连自己都未曾发现的淫水开关被阙濯悄然打开,淫水开始往外肆意蔓延。
安念念两条腿已经不知不觉地绷紧了,这种紧绷感就像是多米诺骨牌,瞬间便让她的后背连带颈脖都一并绷了起来,她侧过头去,双腿笔直地夹紧了阙濯的头,因为用力过猛内侧肌肉都在微微发抖。
阙濯的唇舌在她颤抖的呼吸中往下移动,安念念在穴口被男人吸住的瞬间后脑整个都像是电视的雪花点一样麻了过去,她闷闷地呃了一声,悬在空中的脚在死拧成一团之后又好像一下被抽掉了力气一般重重地摔回了床上。
她高潮了。
这也太快了吧……是一分钟还是两分钟……还是更短来着,简直离谱。安念念捂住脸,因为自己的快速高潮而感到有些羞愧,就看阙濯从床的另一头直起身来:“谁是爸爸?”
他说这话的时候沉沉目光死锁着安念念的脸,上下唇瓣上还残留着她少许淫水,平时正经八百一人这个时候跟个妖孽似的,把安念念硬生生给看愣了,都忘了吐槽这厮还在纠结这点。
“我、我是爸爸……我是爸爸……”安念念被美色蛊惑其实完全不知道他问了什么,只是出于一直拍马屁的习惯,总之先把锅揽过来哄得总裁开心就完事儿了,岂料却正好撞见他黑下去的脸。
“是吗。”
男人重新分开安念念的双腿,用手死死卡住的同时舌头开始往中间的小缝隙中钻顶,安念念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在美色中迷失了自我——
难怪有句古话叫红颜祸水,她现在总算是明白这四个字怎么个意思:红颜就是指阙濯这种长得好看的人,然后这种长得好看的人祸害她这种可怜的人流水,就叫红颜祸水。
被祸害的安念念内心只剩无限的悔恨,但身体却不是,身体不光毫无悔意,而且本身就尚未完全平息的情欲立刻以毁天灭地之势卷土重来,几乎是让她在穴口被男人的舌顶开的瞬间便将她大脑中的那根弦拉直紧绷,让她后腰悬空,在床上硬生生地搭起了一座小桥。
“呜、呜啊……阙濯!”这个时候的自尊和面子已经毫无意义,安念念捂着脸尖叫着喊出男人的名字,“你是爸爸,你是爸爸!我错啦啊啊啊——”
爸爸就爸爸吧,谁还没有个爸爸呢。
反正她爸也不在家,偶尔认贼作父向恶势力低头,安建国男士一定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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