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回头

二十多年过去，她在高潮的时候少了些当初那种羞赧和不可思议，多了些享受和畅快，她比年轻的她更骚，更加魅惑。
他其实都爱，爱，却说不出口，只能恨。
沈梦傻了，她觉得大伯做爱的时候太迷人了，身材不输徐子彦，那张利落干净的俊脸上，只有岁月留下的更有层次的成熟，没有任何让人反感的油腻。
他甚至比徐子彦更迷人，他霸道，狂妄，仿佛能控制一切，可那深邃的眼睛里又全是脆弱和痛苦。
他的动作，表情，语言，都昭示着一种让人臣服的力量感。可他却好像被妈妈这么一个傻不拉几的中年妇女击溃，那脸上的伤心难过太明显，连傻乎乎的沈梦都知道，他在为自己的妈妈伤心。
大伯跟妈妈疯狂做爱，刚开始还抗拒着，不亲吻不抚摸，结果两人到最后都情不自禁，嘴唇紧紧相连。沈梦看到大伯把舌头伸进妈妈嘴里，就像东强叔对倩倩，爸爸对自己那样，妈妈也和她跟倩倩一样，嘴角溢出亮亮的唾液。
大伯把妈妈乱挥舞的双手扣在头顶，亲吻她的嘴，亲吻她的脸，还去舔她的耳朵，还抱着妈妈坐起来，低头去吃她的乳房。
最后大伯就紧紧抱着妈妈射出来，然后亲她的耳朵，低声叫她：“小妍，小妍，跟鸿才离婚，跟我在一起，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们离开这里………”
沈梦听了，心想，爸妈要是离婚了，她跟谁呢？不然还是跟爸爸吧！妈妈凶，大伯更凶！
疯狂做爱后的大伯和妈妈之间氛围变了，妈妈的脸上竟然多了一抹娇羞，刚才还凶狠冷漠的大伯，竟然动作温柔地为妈妈把脸上乱乱的头发别在耳后。
两人整理好各自的衣服，本来都准备开门出去了，大伯又把妈妈拖回来，大掌抱着妈妈的头凶猛地亲吻。
对，凶猛。
本来大伯就高，妈妈就比较矮，大伯的强迫妈妈把头仰成九十度，妈妈从没这么柔弱过，丝毫不见在她和爸爸面前跋扈的样子，像个小绵羊，弱弱地呜咽，柔荑无助地捶着大伯坚实的胸膛。
沈鸿骞知道刘妍在别人面前都大大咧咧，唯有见了他就跟绵羊见了狼一样，又乖又弱。
这样柔弱的留刘妍只有他沈鸿骞能见到，她柔弱的样子助长了他体内的暴虐，他只想蹂躏她，折磨她，把铁杵一样的阴茎用力捅进她温暖湿润的阴道，然后压制住她的手和脚，封住她艳艳的红唇，永不停歇地进出，直到死。
这样的接吻法沈梦第一次见到，其实沈梦也没见过几次别人接吻来着。这种抵死缠绵的感觉让沈梦心脏怦怦，不同于跟爸爸接吻时的心跳，更不同于看到倩倩和东强叔做爱时的心跳，很特别。
大伯和妈妈出去很久，沈梦还抱着膝盖坐在阳台的角落里发呆。
她想，大伯和妈妈总该不是教学了吧？那是为什么那么做呢？因为感情吗？
那是什么感情呢？大伯那样强势的人，明明动作粗暴无比，痛苦的应该是妈妈，可是痛苦的却是他自己，妈妈的脸上只有欢愉。
感情是什么？她喜欢徐子彦，见了他就害羞，她也喜欢爸爸，和爸爸接吻的时候心跳很快，她好像也喜欢今天的大伯，他今天明明粗鲁极了，可是又真的迷人极了。
爱是什么？沈梦突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