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沂发现,今天回来的伊熯心情似乎特别的好。寒沂不解的跪在箱子面前,挑了一个小小的铁环,上头还缀有一颗红色的宝石。伊熯看着对方嘴上的东西,要人躺好。寒沂抖着身子,看着对方拿出了打洞器就知道对方想要把那个东西穿在他的身上了。
「这个,要穿在这里。」伊熯好心的替人解说。寒沂咬唇,乖顺的点头,就跟平常一样。但是伊熯突然觉得,寒沂今天顺眼过头了,连挂在眼角的泪水也楚楚动人。伊熯甩头,把这个可怕的想法抛到脑后,手上的动作忽然变得粗暴。
寒沂强忍着泪水,让人在他脆弱的乳头上面穿洞。伊熯的手法俐落,但是他又想给对方痛苦。这样的下场就是,伊熯打了一个可以穿一根小铁棒的宽度的洞。寒沂看人把自己选的铁环穿过去,以为这就是结束,却没有想到对方要他站起身来。
「我们来测试一下。」伊熯拿出砝码,对对方微笑。寒沂胸前的铁环被挂上一颗小砝码,就让他疼的要死。伊熯却一颗又一颗的不断增加,完全不管哭得淅沥哗啦的寒沂。
『我才放了五颗。』伊熯不满的说。寒沂摇头又点头,脑袋已经无法思考了,只知道一直挺胸让对方蹂躏。伊熯看着对方这副模样,手上的砝码瞬间换成了最重的那颗。寒沂一个剧痛,跪倒在地上,他觉得乳头都快要被撕裂了。
「站起来。」伊熯说道,他们两个都知道,站起来后的结果只有一种,就是乳头直接坏掉。寒沂哭着看着自己被折磨到红肿的乳头,把自己缩成一团,难得的违抗了伊熯的命令。
「你现在是怎样?」伊熯皱眉,这是第一次寒沂拒绝了他的命令。寒沂抬头,看见旁边的箱子里面有一把锯齿状的道具,看起来能够杀死自己。伊熯见人拿起那个锯齿状的道具,放到自己手中,心想这是在这个人又是在演哪一齣。
寒沂把头靠过去,躺在对方的掌心。就在伊熯要把手缩回去的时候,寒沂闭上眼睛,把对方握住刀子的另一手拉过来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的躺在自己手心上,等着残忍杀戮的寒沂,让伊熯突然觉得好想保护这个孩子……发觉到自己想法的伊熯,口气不自觉的变冷。
「想被我杀掉?」伊熯冷冷的问,手掌捏住了对方颤抖的脖颈。寒沂点头,就像一只乖巧安静的小白兔。
「想要解脱?」伊熯皱眉。闻言,寒沂摇头。
「想要我被告?」伊熯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寒沂立马睁眼,恐惧的摇头,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他只是觉得,既然对方这么讨厌他,就乾脆杀了他,这样对方就会开心一点了。
「快点站起来。」伊熯淡淡的说,扔下了手上的道具。寒沂默默的起身,眼神黯淡的像是失去了所有希望。乳头就这样被扯出血来,砝码全散落一地。
伊熯看着对方,要人回去狗窝,自己转身去处理公事。寒沂缩进狗窝,他睡不着也睡不好,每次闭眼的时候都会想到那个被勒昏的夜晚。
伊熯看人没有要睡的意思,就走过去把人扯出来。寒沂让人把自己拖到脚边,不知道对方还要他做什么。
「舔乾净吧。」伊熯把鞋柜里面的皮鞋全部拿出来说。寒沂点头,垂首去遵从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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