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船上装床榻,一看就不是正经船。
赵允安排的贴心,赵宣用了口凉茶解热,又用湿帕子擦了手,才幽幽的看向唐知:“孤给你脱还是你自己脱?”
唐知瞪着眼珠子一脸不敢置信,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可她憋红了小脸也没吐出半个字儿拒绝。
赵宣没有耐心关心唐知的吱吱呜呜,他刚才上船后一眼就找到了她。
唐知今日一身翠粉色轻衣,娇嫩的就像那春日的小桃花一般。
有道是: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赵宣此刻无心思及其他,他只迫切的想把她折到怀中,肆意的浇灌。
“你你、你要干什么?等会儿!你脱什么衣服?”
见男人没有理她的乱叫,唐知开始慌了,她采取怀柔政策:“多日不见,太子哥哥都不说想念知知嘛?”
赵宣心中酸涩,张嘴反驳:“孤怎的不想你了?不想你孤会在这儿?”
唐知见男人手中不停,转眼就只剩中衣。口不择言道:“想我?我看你是想睡我!”
赵宣手中一顿,嗤笑她的天真:“小吱吱,孤不想睡你你才应该忧心。”
“你无耻!”
“过来,坐孤怀里。”
“我不要!”
“赵吱吱!”
无事小吱吱,
有事赵吱吱。
如今唐知才不怕他,起身就往门口逃。
奈何脚尖还没点到地上,唐知就被一个饿狼扑食压进了床里。没有机会尖叫,那两瓣水盈盈的小嘴儿就被裹进了大口中,连着她的呼吸也一并被卷走。
丁香小舌软软嫩嫩,男人逮住就没再放开,又咬又吮,来势汹汹的像是要拽到喉咙里。赵宣想,就这样吃了她吧,连皮带肉的,整个儿吞下去,那就谁也抢不走了。
亲吻变得更加凶猛,唐知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承受着男人的欲望。她被重物压趴在床上,脸颊却被捏住掰着向后仰起。再歪上一寸,她脖子肯定要断了!
唐知的耳边嗡嗡直响,胸腔内本就没多少的气儿,马上也要被吸光了。
唐知“呜呜…”的剧烈挣扎,好在男人终于解了渴,大发慈悲的松开了她,把她搁在胸口。
赵宣抬手抹掉了唐知下巴上没来得及吞咽的口水,也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
“还好么?”
唐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差点死了。”
男人好心情的等着她平复,回道:“一会儿再死。”
待总算回过了气儿,唐知趁男人不备一个挺身又要逃,反而被赵宣轻而易举的按回怀里。
“占了孤的身子就想跑,吱吱怎能如此薄情?”
唐知瞪大眼,她再一次刷新了对这个男人无耻程度的认知:“你!明明是你…”
赵宣最喜欢看小姑娘被逗得害羞无措的模样,他爱不释手的轻吻了下唐知的发顶:“好,是孤得了便宜,那孤要对吱吱负责呀。”
亲亲抱抱举高高,小姑娘总是抵不过老狐狸这些老套又好用的哄人手段。
唐知总算找回了姑娘家的娇羞,枕在男人胸口小声道:“谁要你的负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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