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的走,看着曾经熟悉的院落,想起了很多事情。
阮童小的时候就是在这个院子里长大的,那个时候童瑞芳正年轻,带孩子没有经验,而他本身就是一个孤儿出身,没有父母,厂里分给了他一间单身宿舍,一家三口挤在狭小的宿舍里过日子,虽忙乱可幸福是那么的贴切。
阮童每天晚上都会到院子里玩耍,骑在他的脖子上,高兴的叫爸爸。
再后来他做了厂里的车间主任,厂里分给了他现在的这套小居室。
两室一厅一厨一卫,房子尽管很小,可他很满足了。
童瑞芳也很满足,哪怕后来厂子倒闭以后有些夫妻外出打工赚了大钱,换了新的房子开着买的车子搬出厂区时,她没有埋怨阮大海半句,只是默默尽自己的本份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
童瑞芳很漂亮,结婚后不是没有人追求过,可她不为所动,心里只有自己的丈夫和女儿。
阮大海习惯了吃童瑞芳做的菜,习惯了她为他洗衣服。两口子之间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们一直习惯为对方剪头发,所以童瑞芳从来不去理发店。
阮大海的头发这么多年一直是童瑞芳剪的。
现在他的头发长长了,乱了,她却再也看不到了。
眼中冰冷的只剩下仇恨,再也没有其它。
他想起了年轻时的童瑞芳。
年轻时的童瑞芳是大学里的校花,那么多的男生追求,偏偏看上他这个政府保送到学校负债累累的孤儿。
她为了他和父母闹翻了脸,从那么繁华的一个城市搬到了这座小城市来。
她洗衣做饭手都粗了,皮肤也糙了,甚至连过去的一些兴趣爱好全都丢掉只围着他打转。
刚开始结婚的时候他在心里发誓要一辈子好好爱护这个为他付出太多的女人,这么些年也的确做到了,任职车间主任的时候厂里有风骚的寡妇引诱他,他从来没有动心过,严厉的拒绝了那个女人,可为什么那一次就犯了错呢。
那个瘦小的女人和童瑞芳比起来差得太远,也没有太大的吸引力,他怎么会抱着她上床。
阮大海悔恨的揪自己头发,不禁怒吼了两声。
路边有熟悉的邻居回过头来看他,眼中没有了往日的和善与关切,全是鄙夷,更有甚者立即拉着自己的丈夫走远。
他听到她们在说。
“离远点,不许跟阮大海来往。”
她们是怕自己的丈夫被带坏了。
阮大海心里涌起一种无助的悲凉,什么时候曾经受人尊敬的他活到了这个份上,这一切都是活该,谁让他犯下了不该犯的错误,让一切无法挽回呢。
阮大海拼命的吼,拼命的叫,啊啊声惹得过路人像看疯子一样看他。
那些带孩子的女人们将自己孩子拉得老远,唯恐他就是报纸上报道的那种武疯子。
阮大海叫着叫着眼泪再次流出来。
他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失去了。
直到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响起,阮大海这才惊觉:出租屋里还有个脑瘫儿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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