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亭北便呆呆的向前走了两步,女子似是高兴了些,一手执伞,一手便要来拉住华亭北。
白白现在可算是热锅上的蚂蚁,着急的不行了,哪里来的妖怪,竟然当着他的面就要勾搭他的娘亲了?也不知道爹爹去哪了哟,再不来,娘就要被拐跑啦!
那女人的手眼见着就要拉住华亭北的手,想来是要将他拉入河中了,白白厉声尖叫,全身毛发炸了起来,狠狠的冲着那女人的手指便要咬了下去。
那女子一声轻哼:“区区狐妖,莫要扰我同夫君。”那手便犹如千斤重般,竟一把将白白打飞了出去,滚落在地上。华亭北充耳不闻,两眼迷茫,便如丢了魂一般,只是伸出手拉住了那女子的手,便跟着她向河边走去。
白白委屈的想跑过去拉住华亭北,刚动弹了一下,便一阵抽搐的疼痛,小家伙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腿竟使不上劲了,只能一抽一抽的拖着腿向着华亭北挪动,嘴里发出着哀怨凄凉的叫声,可惜华亭北完全不理会这可怜的小家伙。
华亭北脚步缓慢却不停留,跟着那女子,眼见着一只脚便踏入了水中,白白瘸着腿拼命尖叫着向着华亭北跑过去,脖子上吊着的玉佩此时竟慢慢的散发出红光,那光芒越做越盛,白白的呜咽声此刻竟犹如雷鸣般响彻河滩,只听白白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大喊了一声:“娘亲!”
华亭北如遭雷劈一般愣在原地,白白也愣了一秒,清了一下嗓子,接着大声喊道:“娘亲娘亲娘亲!”
华亭北转过头羞恼的大喝一声:“谁是你娘!说了我是你爹!”
说罢气愤的甩开那女子的手,便要过去收拾那蠢笨的狐狸,走了几步,这才回想起什么一般,回头看去,那女子便哀怨的站在水中,大红的盖头嘲讽得近乎烫伤他的眼。
白白躺在地上,见华亭北竟又回头去瞧那女子,生怕他又被迷了魂,又接连大喊了几声:“娘亲!娘亲!”
华亭北懵懵懂懂的赶紧小跑了过来,抱起来看上去凄凉万分的白白,皱着眉打量了一番它折断的后腿,含着怒意看向那女子:“你这妖精,到底要作甚?本大爷可不是你夫君,再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那女子轻笑了几声,如银铃般悦耳动听:“呵呵,奴家定不会认错夫君的气息,夫君只是忘了往事罢了,这又何妨?奴家以后慢慢让你想起来可好?”
华亭北听的一头雾水,心里头还心疼着白白的伤势,越发没什么好脸色:“你这女人,真是不识好歹,你若再纠缠不休,别怪我动手打女人了!”
女子便又是一声轻叹:“又来一个和尚,看来今日是不能与夫君叙旧了,奴家已经苦等了几百年了,多等几日又何妨?”说罢,那黑伞在她手中飞速转了起来,转上几圈之后,那女子连着黑伞便都不见了,河面平静无波。
华亭北心疼的抱着白白仔细的打量着,腿上的血迹渗在白色的皮毛上,看上去凄凉至极,华亭北手中泛起紫色的光芒,轻轻的抚摸着白白的皮毛,小家伙看上去也舒适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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