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他进得很深,她一时难以承受,肉穴怯生生地瑟缩了下,抗拒他的进入般,缩得很紧。
“啊……”他一声轻叹,哑声道,“放松。”
“你……你别这么急啊!”她被他的肉茎撑得下体胀痛,可怕的是,金主爸爸还硬要往深处挺入。
起初,他还算温存。
后来,不管不顾般,悍然一插,圆硕的龟头直顶她的子宫颈口,疼得她差点飙泪。
“不行,疼啊,你轻点……”她向他撒娇讨饶。
哪知不小心又点燃了金主爸爸的炸药桶。
他一手摁着她的肩,一手拉高她的腿,公狗腰剧烈耸动,大肉棒狠插猛捣。
她抻长脖颈,“啊啊”大叫,被粗茎顶弄的酣畅快意,从私处,噼里啪啦地炸遍了四肢百骸。
“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搏声,响彻空旷的浴室。
她又爽又疼,在他的肏干下,抖成了筛糠,流出了生理性泪水。
他咬牙切齿,音量压得很低,含糊不清的:“那你想过我会疼么?”
童韵一头雾水,莫名听出了委屈的意味。
从一开始,她就觉得,这个金主很奇怪。
这种奇怪,伴随着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她说不清是哪里奇怪,更说不清这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
她大脑乱糟糟的,有个想法迫不及待地要冒出头来,却又忽地被摁了回去。
她无端端思考起玄之又玄的问题——
这个世界,到底是大,还是小?所谓缘分,到底是深,还是浅?
“哈啊!——”童韵在他凶悍的肏干下,抵达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
肉穴痉挛着,贪婪地吸吮他插入拔出的肉茎。
他闷哼一声,突然托着她的臀部,将她面对面抱起来猛肏。
“啊!”她被吓得花容失色,小穴用力夹紧,双腿盘在他精壮的腰上,后背因他的动作一下下撞着硬实的墙面,很不舒服。
童韵:“你!啊~换姿势,能不能提前说一下?人家,哈啊~快被吓死了~”
金主爸爸沉迷性事,不搭理她。
她咬咬牙,跟他赌气,也不说话了。
他肏得越来越激烈,插在她身体深处的大肉棒,似装了强劲马达的仿真阳具,只要不断电,就不停歇般。
童韵又高潮了一回,呻吟被她硬生生堵在喉咙里,下唇都快被咬破皮了。
“怎么不叫了?”他冷声质问,攻势稍缓。
童韵憋屈道:“我说了那么多,你都不搭理我,那我干脆闭嘴好了。”
金主爸爸重重一撞,直捣花心。
他垂首,额头枕着她瘦削的肩,闷声道:“我发了那么多消息,你不也没搭理我……”
童韵以为,他指的是,她吃饭时关机,没回复他的事。
她不占理,有些心虚:“我……可我不还是来了么?”
他忽然沉默,肉茎小幅度地在她体内快速抽送。
他应是快要射出来了,灼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肩窝处,肌肉紧绷着,甚至还在细微地颤抖。
她被肏舒坦了,忍不住娇喘。
迷蒙中,她听到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哽咽。
“嗯?”她分神去听,却又听不到了,“我好像……听到了哭声,你听到了没?”
她的话,宛若一颗石子,投入无底洞,收不到任何回应。
“嗯~”高潮的瞬间,他用力抱紧她,力气大到她怀疑自己会被他捏碎。
童韵以为他射了,就能中场休息一会儿,没想到,是她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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