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四日』
这几日天气晴朗,也没有降雪,虽然车程比春夏的时候多了不少,但还是在一天内抵达了。
棉袄和皮草都难以抵御山中的冷风,冬日的坎特堡虽然没有积雪,但仍像一片寂静之城,寒气逼人,冷冽而孤高──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形容词。
前往城堡的途中,我无数次想要跟安娜提起马克利姆的求婚,但因为威廉殿下在场,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明明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好像不应该把威廉殿下也捲进来?
出乎我们意料的是,本应该躺在床上的伤患,拄着手杖出来迎接我们。
威廉殿下略带责备的把马克利姆扶进去,如果不是深知他们多年交情的人,一定会很讶异王子居然会这么做。
马克利姆的状况其实只是扭伤,因为不良于行需要待在自宅中休养,没有外界想像的那么严重,对于威廉殿下的小题大作显然有些无奈。
不过坠马显然不是意外,事情就发生在马克利姆平常经过的大道上,明明是宽敞的大路,有几个马匹却挨得十分贴近,最后马克利姆不得不闪避他们而坠马,似乎早有预谋。公爵家第一时间就派人调查此事,目前还不知道那些人的身分与目的。
幸好他只有受到轻微的扭伤,这点是不幸中的大幸。
本来要见生病的公爵,但因为公爵的状况不好,婉拒与我们的会面,仅由马克利姆和管家代为收下慰问礼。
我们按照预定的计画在坎特堡留宿,如果没意外会在这待两个晚上,之后我和安娜会返回蒙安卡,而威廉殿下则要前往别得地方。我们姊妹俩被安排住在之前的客房,用具摆设都依照我们的喜好打理,让我不禁感到羞愧,居然劳烦一个伤患这么费心,说不定我们的造访才真的是打扰了他。
而今天一整天,我没有从马克利姆身上感受到任何不自然,彷彿那天在利尔雅德的事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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