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花家收下聘礼不久,宋舒生被净身出户之事传得全京城皆知。
花桂枝曾安慰她:「宋少傅竟将庶长子赶出家门,那个宋舒生定是做了什么坏事,才惹宋少傅气得如此。小妹不用担心,大不了让爹退亲。」口口声声说要妹妹退亲,但花季蜜已十六了,很难找到一门好亲事。
当时花季蜜对二姊的话半信半疑,后来花夫人要她稍安无燥,跟花大人了解后,才知宋舒生已在京城找到宅子,不算大,但足够他们俩口子过好日子有余。
花大人发话不会退亲,何况这门亲事是花大人厚着面皮托贵人帮忙才成事。
「小蜜,宋舒生现在是个普通武夫,但他在剿匪表现出色,连闵将军和齐王都大力向尚皇引荐,前途无可限量。」
花季蜜听话点点头,「女儿熟读女诫和女训,一切听从爹娘安排。」
「宋舒生年幼时曾跟随宁王到西方边境行军,连宁王都看好他,甚至推举他考京城武科举。」
花季蜜这才知她的未来相公自幼便生活艰苦,虽然他都有个当官的爹,但他的爹跟花大人不同,宋少傅娶了公主,但又立了妾,后来公主犯了事,跟宋少傅分开不久,宋少傅就另娶高门贵女了。继室不会放任宋少傅的妾室,而宋舒生的姨娘是唯一诞下庶子的小妾,亦是宋少傅当时唯一的儿子。
宋舒生年幼时就被外放历练,少年时随傅家军归来,宋少傅跟继室已有两位嫡子了。
花季蜜只好忽略大姊过份的关怀,和二姊有意无意的好心提醒,还有当作看不见二姊夫对二姊的无微不至,并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踏上大红花轿。
「三姑爷来了!」
花季蜜拉回思绪,一脸懵看着花夫人。她记得宋舒生在军营有事,所以跟娘亲说他不出席秋宴了。
宋舒生挂着和熙笑容,「因公务迟来,为了赔罪宋某特派人到醉仙楼买了芙蓉酥糖,望各位海涵。」
醉仙楼的芙蓉酥糖是限时限量的商品,想不到宋舒生竟买了那么多,在这个秋宴锦上添花。
「舒生真是有心,公务繁重,都不忘来花家。」花大人赞赏。
「舒生真乖,芙蓉酥糖来的正是时候。」花夫人看到精致的糕饼,心里可乐了。
花桂枝不屑轻哼一声,但看到芙蓉酥糖,身体还是诚实拿了块吃,舌尖觉得那可口极了。
花金舟含笑拿了一块芙蓉酥糖,那是手工繁复的点心,平日武信侯府少有。
花季蜜望着白釉碟子上那手工精美的糕点,她食欲不大。
醉仙楼的芙蓉酥糖宋舒生很早以前就买过回家给她吃,他曾打听到她爱甜食,但是她为了减肥,早早将甜食戒了。她见到为她奔波的丈夫,心里不舍,反而说了花夫人很爱醉仙楼的芙蓉酥糖,想不到这男人记在心上。
花季蜜咬了口酥糖,甜而不腻,跟从前一样美味。
宋舒生见花季蜜赏面,继续笑着跟其他官人打交道,石崎国重文轻武,但是世袭封爵都以武勋而来。而宋舒生因自小混军营,跟宁王府、镇国公府都熟识。
宴会结束,各世家各自回府。
「果然是季蜜妹妹。」
花季蜜抬头看向一贯斯文有礼的方墨落,有些愣神,「方哥……二姊夫。」她适时改口,眼前之人是娶了二姊的人,不再是昔日对她照顾有加的方哥哥了。
「娘子。」
花季蜜转看宋舒生,庆幸他及时出现。「相公。」
宋舒生看清这位文官是季蜜的二姊夫便有说有笑。他常待在军营,花家的宴会和饭局甚少出席,这次秋宴是他新婚后首次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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