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安夏回答,安知已将她从竹椅抱起往外走。
安夏两只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小心翼翼地仰着头继续偷看安知。
这个角度,她看不到他的整张脸,只能看到他的下颌线。
很好看很好看的下颌线,线条流畅的好似顶级画师精心勾勒,比爸爸的下颌线还要好看好多好多。
她以为爸爸长得已经人间绝色,可她竟发现安知叔叔比爸爸还好看。
安夏看得一时着了迷忘记收回视线,也忘了留心安知抱着她走了多久。
直到安知发现她在偷看,很随意的低头扫了她一眼,安夏才吓得迅速收回视线,圈紧他的脖子脸藏进他的肩头,再也不敢有小动作。
只是趴在他肩头时,独属于他的气息和体温隔着衣服不断往她的鼻子里飘,真的很暖很暖,像极了午后阳光爆晒过树叶的味道。
那味道像毒药,越闻越想闻。
中蛊了入迷了,埋他肩膀的力道也就越来越重,恨不得整个人都埋进他的肩头。
安夏发现自己对安知,心里居然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这感觉以前从未有过。
他抱着她走了很远很远,根据脚步的跨度、轻重,安夏判断出他在抱她上台阶,很长很长的台阶。
安夏心里满是疑惑,他这是要抱自己去哪里?难道又抱她治腿吗?
那……
霎时间,安夏的脑袋里全是他们昨天肢体纠缠的旖旎画画。
童年的记忆越来越清晰,清晰到那男人抱着女人进进出出时捣出的白浆都那么的刺目。
想着想着,那男人竟变成安知,女人变成她。
脑海里,安知抱着她,将她的腿分得大大的,在她的体内猛烈的抽插着,她被他插的淫水喷溅,她的下面也被安知捣出了白浆,娇吟声一浪塞过一浪高。
想到下一秒她即将和安知做那些事,安夏的心好痒好痒,小腹也酸酸的涨,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嫩穴里溢出,内裤湿变的潮湿无比。
真的很想知道,如果安知和她那样,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那感觉会比亲着摸着更舒服吗?
“到了。”
就在安夏想入非非的时候,安知的脚步声终于停了。
安夏忍着羞怯从安知的肩膀移开,朝着所处的环境往去,一时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没有山洞,没有温泉,更没有什么适合插她治腿的地方,他将她抱到了暮云山的最高处。
今天天气有些阴,山中云雾缭绕,一座青竹院隐隐出现在前方,宛若诗里描写的那般的水窗竹院,甚是美丽。
安夏还未将竹院看个仔细,青竹林中突然窜出一只白猫,紧接着戏谑的声音响起:“啧啧啧,多好的小姑娘,怎么落在赤华君手里,莲华君是疯了吗?”
安夏急忙朝那声音的方向往去,疑惑地问安知:“谁在说话?”
“没人说话,你听错了。”
安知紧紧的盯着前方的白猫,重新迈开脚步,抱着安夏在它面前停下。
白猫似乎有些怕安知,随着他走近的步伐往后急退几步,嗖一声窜到身后的竹子上,冲着安知使劲叫唤:“喵!喵喵喵!”
龇牙咧嘴的模样,似乎在叫嚣着让安知离它远点莫挨劳资。
安夏不信,没有人说话吗?
她明明听见了,就在白猫的方向。
她将信将疑地看着安知,安知却仰着头盯着白猫,嘴角浮出神秘地微笑:“夏夏,喜欢那只猫吗?送给你好不好?”
————————
夏夏:我不想要白猫,我现在想要你了。
安知:你说什么?
夏夏你完了,老妖精要欲擒故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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