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抱着她走出浴室,将她重重地压在床上。
他缓缓伏低,在她额头印上一吻;长舌沿着致精的鼻梁往下舔,舌尖在诱人的唇线上轻轻描摹。
龚月发出细碎的呻吟,肩膀因他温柔的吻而微颤;她扭动躯体,试图减轻他体重带来的压力;她眨巴着那双勾人的眼睛,伸出小舌,似猫咪般地舔砥回应。
男人的气息温热,呼吸间与她的气息相互交融。
“把腿张开,龚月。”男人低沉嗓音在入夜时分透着诱惑。
白晳的双腿缓缓张开,在男人身下袒露她敏感的私密之处。少倾,房间便充斥着龟头碾磨肉穴的水声。
徐墨已经习惯她易于动情的体质,只是今晚他的耐性和定力似乎都差了那么一丢丢,龟头找准穴口就要俯冲下沉。
“嗯嗯……呃嗯嗯……”龚月抚上他矫健的腰,主动吮住他厚长的舌,腿根因接纳过于巨大的男根而微微发颤。
他真的好重,除却她的双腿,她全身都被碾压在他壮硕的躯体之下。骚动的阴肌紧紧夹住他厚重、脉动的男根,它是真的已经将她塞满了。
“呃啊……好大……你好可怕……”他将耻骨紧紧贴着阴阜的举动一定是故意的,“你动一下下嘛!呃……嗯唔……”
徐墨足尖有力地撑起身体,健硕沉实的男体携着粗大的男根缓慢但有力地抽送。难以忍受的撑胀和强烈的快感之下,龚月挣脱他热情的唇舌,发出亢奋的呻吟。
“嗯嗯嗯唔……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太多了……”
龚月精致的小脸在男人的体热烘熏之下现出诱人的红晕,娇弱的乳头在健壮胸膛的撩拨之下已悄然挺立,只可惜没能引起应有的关注。
即便是在抽送,这男人看起来仍然沉稳有度,张力十足;可怜他身下的小穴却早已翻江倒海,说不好哪一个汹涌的海浪袭来就能将她卷起、抛落。
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溃散边缘的龚月,还在苦苦支撑着最后那道防线。
她不知道的是,看似一脸淡定的男人其实也在苦苦坚守精关,男人的尊严让他不能随心所欲地喷射,至少不能她登顶之前。
龚月在嘀咕他有着非人类的粗长,他也在猜度她是否为狐妖转世,哪有人的肉穴会有这般强大的吸附之力呢?
“啊……啊啊啊……啊啊……”女人的吟叫高亢绵长,宣示着高潮的来临。这一声于徐墨就是天籁,附加在他身上的压力一下子卸除。他化身一匹脱缰的野马,肆意地在女人身上驰聘。
粗大的男根既像罩了天鹅绒套子的铁捧在肉穴里滑进抽出,又好似擦抹了油的擀面杖在里面捣鼓。他紧绷浑身的肌肉,豪迈地低吼着、咆哮着、喷射着。
徐墨紧压着女人张开的双腿,那硬挺粗大的肉棍填满了紧窄的甬道,轻而易举地克服了嫩腔里的层层阻力,钻进又抽回。直到女人全身颤栗痉挛着大声叫喊,他才又调整了风格。
他轻轻地滑动,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会儿粗野,一会儿温顺,每个动作都变幻着不同的特点,都是为了使两人都更加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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