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一直都知道。」卫然平静的说,没有半点情绪起伏。我发现,把一切都看得太透澈的人,注定会受伤,但是,这种人会把伤口藏得很好,藏到只有自己知道……这种人,最是孤单。
「那你想过放弃吗?」我轻声问。
这问题与其说是问卫然的,不如说是问我自己的。每每在夜深人静中醒来时,最想放弃。
因为在黑暗中你可以恣意释放自己的脆弱,无人会知晓;白昼时,那人的一抹浅笑,会把你所有勇气都瓦解。
他勾起嘴角,极浅的笑:「我从来没有争取过。」
我的心彷彿被人轻轻碰碎,无声无息。
那是爱情里最深的卑微,你留她在心上,却任由她眺望远方。
之后好几天的夜晚,我睡得并不安稳,脑海中都是当时卫然说过的那些话。
我体会到,爱情里最多的不是甜,而是苦,深入骨髓的那种苦,守着一个不喜欢你的人,最是苦。
可是我们依然奋不顾身,依然坚持。
我起身离开房间,去二楼的小厨房泡了一杯热可可,
其实生活还是有甜蜜的地方,中和我们心里无处排解的苦、冲淡浓得化不开的愁,如同那人的微笑,就算得不到,你还是渴望看到。
远处的卫然房间,在黑暗的长廊尽头,透着微弱的光。
我迷惘,还是往光源走去,房门半掩,从门缝中可以看到他埋首的身影。
「卫然哥。」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手里还是那杯冒着氤氲热烟的可可。
「还没睡?」他的脸大半隐没在阴影之下,双眼却炯炯有神,投射出关爱的温柔视线,那是一种他对我独有的深情。
「睡不着。你呢?」我朝他走近,目光瞄到桌上摆着的一幅画,是我曾看到的,描绘着莫岑薇面容的那幅画。
我只是轻轻微笑,也许是释怀了,或许是麻木了,「要送给岑薇姐?」我递出手上的热可可,想给他一点温暖,那也是唯一我能给予的支持,属于妹妹这个身分,跳脱出青玫这个人的感情。
「嗯。也许会找到一个好时机送给她。」他的眼里倒映着另一种我感到陌生的温柔,那是沉浸在爱情里的他才会拥有的眼神,接着他转向我,笑着说:「你喝吧!而且时间也晚了,赶快去睡。」
我也笑,但更强硬的把装可可的马克杯靠近他:「晚上画图累,喝点热的会比较有精神。」
他深深望着我,拗不过我的坚持,准备伸手接过可可时,手却挥了个空,硬生生的连杯子都没摸到。
我的心顿时漏跳一拍,看向他时,他脸上的笑容也僵住,我完全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迟疑的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他却过了几秒才有反应。
他看着我,眼神徬徨又无助。
「卫然哥,你的眼睛……怎么了?」我的声音颤抖,他的脸更是褪去了血色。
「卫然哥,你快告诉我,你怎么了?你刚才看得到杯子吗?你看得到我的手吗?」我着急,而且无所适从。
此时微弱的灯光照耀在彼此苍白的脸上,我想,我们都一样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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