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山眉目莞尔,女子玉白柔嫩的手就在他喉间拨弄,弄得他身上心中无一不痒。一时间什么答案也想不出来。
她的脸颊离他那么紧,猫样的眼睛弯着,长眉轻轻扬起,轻慢地在他身上撩拨时,眼中是让他怎么瞧也瞧不够的笑意。
谢重山垂目,擒住她的手,又握着她的手指轻吮起来。
是因为他爱慕她胜过世上千千万万的旁人,就要她以同等的爱慕和看重回报他吗?
不是的。
他爱慕她,从来都只是他自己的事,一厢情愿而一往情深,与她有关却又无关。
“也许是你夜夜窝在我怀中,说自己一刻也离不了我的时候,让我误会了。”
谢重山仍旧故作委屈,却忍不了就这么被戏弄着。欺身而上时眉间不见了黯然之色。
他一手扯得谢琼小衣松了绳扣,一手又从间隙处伸进去揉捏起两点乳珠,挑逗得她软了身子,眼神迷离也起来。
谢琼只由着他乱摸乱揉,等着喘息实在抑制不住的时候,还是环着他的脖颈哼唧起来。
“你也是我心中最紧要的人,不过没有为什么,只是因为你是谢重山。”
女子娇柔的喘息绕到心上,谢重山却不可能因为一句讨饶的话就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他扳着肩将她翻了身,再俯下身时怒龙般的性器抵在她柔软的臀上。声音却带出了无论如何也掩藏不了的笑意,“好啊,这话是不是真的,得你亲自证明给我看。”
谢琼哼了哼,抱着头枕轻轻翘起了臀。
谢重山就扶着她的腰覆上来,性器挺入身子,在穴肉间开始搅弄,拍得臀瓣啪啪作响,交合处淫水肆意横流。
谢琼忍耐着呻吟,谢重山却又上来索吻,她照旧由着他,唇舌交缠间,已然神魂颠倒,心思全挂在了他身上。
打从很久之前开始。
宛城谢园中的小姐在楼阁上看月亮,花丛中的少年便在楼阁下看她的影子。
小姐并未想过将月亮摘下来,少年却妄想着有一日将她拥进怀中。
月亮是千千万万年都不会坠地的月亮,可满室春光中谢琼已经在谢重山身下软成了一团泥。
她轻轻笑着,伸手过去与他十指交握。
谢重山就是谢重山啊。
世上多少爱而不自知,爱而不敢求,爱而不得便要毁却的愚鲁之人。
只有一个他,坦荡地说了爱慕,便预备花上一辈子来实现她所有的愿望。
“啊,我忘记了,今日孙大儒带着阿珠去游山,一大早便走了,算算时辰······哈,只怕一会儿······”
谢琼促狭扬眉,身下穴肉用力裹缠。
谢重山就闷哼出声,轻轻打她臀瓣一下。
“一会儿如何?她又不是还要趴在你怀里吃奶的孩子。用不用时时刻刻都记挂着?”
青年眉上带汗,眼中情热,谢琼只弯了眼睛,笑他连女儿的醋也要吃,却难免又怕被报复回来。
拍击如江涛般打来,她再也无暇多顾,只颤着声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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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笔谢字,圈定终身。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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