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双看了眼副驾驶上浑身散发出疲惫气息的男人,拧开了钥匙,说:“从这里到我住的地方大概五个小时,你可以睡一觉。”
闻双从来只有跑车,这次没想过会载人,她开来的是双座,江述也只能坐在副驾驶睡。
江述“嗯”了一声,面朝窗外闭上了眼。
闻双也没再说话,打算用这几个小时好好捋捋一个小时前她正在去s酒店的路上,怎么现在变成了载着江述回家。
她提出了要江述死前跟她打一炮的要求,可能被惊呆了的江述好几秒没说话,面无表情地说:“闻小姐,你不担心我是因为染了什么病才站在这的吗?”
她要是现在还能被这种话堵得哑口无言就对不起这几年的霸总之路,非常淡定地反问:“那你是吗?”
江述不再看她,重新看回了江面,表情晦暗不明,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是啊…”
闻双近两年工作繁忙,修身养性,但好歹前二十六年可以玩的都玩了个遍,虽然上床对象都一定互相看过当天的体检报告,这是第一次大晚上路边捡人,倒是没想到曾经连露下胸都跟个要了他命一样的酷哥疑似变成了“性病患者”,不过这事对有钱有势有能力的闻总也没那么棘手,她想了一下说:“我会给你套和阻断药。”
以如今的医药科技水平,只要有钱有门道,什么常见传染病都能使用非常规手段进行暂时阻断。
而闻氏主产业之一恰好是国内最大医药企业。
江述过了很久没说话,不知道是不是在考虑她这个十分合理的建议,再开口连说话的力气都要没了似地问:“在哪里?”
她听懂了江述是在问她“要在哪里跟他上床,”本来她应该说s酒店她订的套房或者更体贴点说就近的酒店就行,毕竟江述不知道在这站了多久,看着他弱不禁风的模样,可能连走过这个桥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说:“我住在a市。”
江述似乎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了,又过了很久发现她没有开口才勉强撩开眼皮看了她一眼,声音仍然是虚哑的,又好像跟曾经有几分重迭,“所以是一定要在你自己的床上才算上床?”
她理直气壮地说“是,”之后的交涉非常顺利,她告诉江述她的车停在桥下,江述终于不再找一些无用的借口试图打发她,慢吞吞地站起身跟着她走,她一边提防着江述随时倒下去,一边问他有没有什么要拿或者有什么要做。
江述开始走得有点慢,不知道是不是腿麻了还是怎么了,低声说没有,他已经处理好了。后来就再看不出什么异常,虽然看着就快被风吹跑,走路的姿态仍然很端正,走动时裹在修身衬衫里的饱满胸肌微微耸动。
她确定了以前江述是故意那他的胸肌藏起来。
她和江述一开始没有说话,直到江述低低说了声“看路,”暗示她不要一直盯着他……的胸。
上钩了。
夜色太深她看不见比她高了半个头的江述的表情,加上今天穿的高跟鞋她现在应该是一七六,所以她问江述是不是长高了。
这肯定超过一八五了,以前江述净身高应该是一八四。
江述说不知道,过了几秒似乎模模糊糊说了一句:“你长高了。”
她没说因为她穿了高跟鞋,她也确实比大学高了两厘米,而是说:“我有点累。”
江述的脚步顿住了,闻双抬头,还是看不清江述什么表情,过了十几秒江述说:“我现在背不动你。”
闻双实在很想笑,要是八年前肯定就笑了,但她现在是闻总裁了,不能毁人设,所以她又语气不变地继续了下一个话题,“你在上面等了多久?”
江述只说没多久。
她差点习惯性追问没多久是多久,被江述突然披到她肩上的外套打断了,她抓住了西装的前襟,似乎碰到了一点江述的手背,很凉,所以她去握住了江述的手。
江述很不自然地躲了一下,又勉强克制住了自己。
两人没再说话,到江述的手变得与她一个温度时,她和江述走到了车前。
坐上车前,江述把从她身上取下的外套垫在了座位上才坐进来。
她看了一眼,内心缓缓冒出一串问号,以前不知道江述还是个豌豆王子,屁股这么娇贵,还是现在已经瘦到皮椅也会硌屁股了吗?但西装会几十万的手工车垫坐得更舒服?
结果一个分神结果连本来想给江述拉的安全带也被江述自己扣上了。
真可惜。
她错过了亲手用安全带勒住江述那对大胸肌的机会了。
没关系,来日方长,总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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