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看到了他们对我的不好,而他们对我的好却远远多过不好。村长爷爷,隔壁的花大婶,卖豆腐的李叔,甚至我姑姑……他们……他们都对我很好,那种感情,那种温暖,与冰雪为伴的你不懂,永远不会懂!”
李冰之抱住雪童,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雪童冰蓝色的眸子因为震惊而睁大。
漫天裂开紫电,如同优昙绽放。在冰蓝色的雪雾中,李冰之亲吻上雪童的嘴唇。
天地间泛起幽蓝光晕,倾泻而下的雪花静止在空中。蓝光过后,世界归于平静。
小蛇转头四顾,目光在地面上逡巡,身体扭来扭去。
傅舒夜扯了扯他的尾巴,淡笑道:“走了。”
傅舒夜抖落身上雪粒,如同来时一样,离开得悄无声息。
小蛇爬到他的肩头,仍旧好奇地望着小院的方向。傅舒夜踏雪而行,衣袂翩跹,遗世孤立,仿若谪仙。
地上积雪已到胸口,张一鸣帮着村人铲了大半夜的雪,精疲力尽也顾不上休息,跑到冰封的绿水河畔,敲响了骷髅阁的门。
里面没有人应声,张一鸣又敲了几下。
幽檀木大门倏然打开,张一鸣吓得后退一步,方才探头往里望。
傅舒夜坐在正中的软椅上,在悠闲地烹着茶。
茶香四溢,上好的雨前龙井。
张一鸣一时间感觉口干舌燥,腆着脸上前:“这茶好香啊。”
傅舒夜看他一眼,微微一笑:“我也这么觉得。”
茶烹好,壶微倾,色如碧,倾泻而下,如飞瀑,落盏中,溅起玉花朵朵。
傅舒夜在自己面前摆了一杯,又拿起另一杯。
张一鸣伸手:“多……”
“谢”字还未出口,就见傅舒夜施施然把那杯茶放到了一个水晶大碗前,一条绿油油的小蛇对着张一鸣吐了吐信子,滑下水晶碗,盘在茶杯周围。
从未听说过蛇可以喝茶的张一鸣:“……”
“何事?”傅舒夜仍旧笑的堪比二月春风。
张一鸣却对他脸上的和煦有了深一层的理解,有些忐忑道:“中午天降异象,降落瓢泼大雪,又有幽蓝神光现于天地之间,不知是不是神仙做法,收了那只雪童?”
“唔,”傅舒夜故作深沉,“并不是。”
他不过站在旁边看了场戏,还真没有出手。
“想是那雪童尚未伏诛?”张一鸣满脸忧色。
“算是……死了吧。”傅舒夜摸了摸下巴。
“额……”张一鸣费尽脑汁,努力琢磨该如何构建两人间交流沟通的桥梁,“难道她自己杀死了自己?”
傅舒夜点头:“可以这么说。”
桥梁搭建失败,张一鸣举白旗投降:“仙人可否告知一二其间原委?”
傅舒夜懒得动嘴皮子,招来英招,让它给张一鸣解释,自己在旁喝茶斗蛇。
英招好为人师,对张一鸣的种种问题来者不拒,具都详细的为其解答。
“原来如此。”张一鸣叹为观止,“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局。”
英招啄了口小蛇杯子里的茶,滋润一下因为诲人不倦而口干舌燥的喉咙:“妹妹为了救村人,夺走了姐姐的内丹。姐姐深爱妹妹,不忍心对她下手,虽然是妖精,却也看重亲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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