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时一个礼拜的冷战,韩世禹总是不厌其烦的热脸贴着我的冷屁股,像只苍蝇般,不停不停地黏着我,先来接我放学再去上班、买好吃的蛋糕、下班后还辛苦的做家务,虽然我未曾给他好脸色,但他彷彿一点儿也不在乎似的,还是一样对我好,甚至比往常更好,他这是愧疚了呢,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我除了打雷以外还能哭的这么惨吧,而且罪魁祸首还是他自己。
「累吗?我帮你按摩。」
他刚下班,应该是看到我正坐在电脑前打报告苦恼揉着头的模样,他带着一脸的疲惫还有身上传来宠物医院的动物味,走到我身后伸出手想按按我的头。
我向前倾,皱着眉头,「不用,你赶快去洗澡。」
我的本意只是希望他不要那么累,却在看到韩世禹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受伤时,我的心微微的紧了,有点痛。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那天晚上我哭我的,韩世禹哄他的,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抑制不住的乾呕,吓得我赶紧推开他,悲伤的情况也马上止住了,而且不间断地哭了十几分钟,突然停下来后才发觉很不舒服。
抹了抹眼泪,我拍拍他的背,「你还好吗?我扶你去厕所。」
他站起来时的头昏脑胀我看得出来,脚步浮虚轻飘飘我也看得出来,「你到底怎么喝的?」第一次看到韩世禹喝得如此醉的我一边问一边拍着他的背,他弯腰对着马桶,难受得想吐却吐不出来的模样,我看了也不好受。
花了大半个夜的时间,帮他拍背想办法让他吐,还帮他换衣服换裤子拿湿毛巾擦身体,总算把韩世禹给送上了床,他老大睡得舒服,我是累的虚脱,都要佩服我自己了,在刚刚闹了一齣后,还能如此体贴的帮男朋友做这个弄那个,我真是一个好女友啊。
隔天他硬拉着我跟我解释了老半天,我是听进去了,也明白如果出社会后难免还是会有很多类似这样的应酬,但他也不行因此把自己置身于......危险(婊子)之中啊,我会疯掉。于是,为了避免情绪崩溃的意外再次出现,我开启了冷战模式,必须给他一点颜色瞧瞧,让他明白这种事情再也、绝对、不可以发生。
这几天都是韩世禹笨拙的做着早餐给我吃,还会一脸兴奋地问我好不好吃,但很多时候不过就是烤土司夹果酱,真不明白这说了好吃那也是对他的一种讚美吗?
今天也不例外,我怀揣着不太舒服的一颗心,毕竟昨晚好像伤了他的心,害得我也不太开心,但看见他仍是对着我微笑说早餐,不安的心情也渐渐的平静。
「早安。」我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想做蛋饼,不是我要说,这礼拜以前他一直是厨房笨蛋,只要进厨房一定会受伤,但我觉得早餐烤烤土司、买买麵包,对他来说应该没什么问题,所以才会放心的让他去弄。但此刻他是开着火拿着锅铲煎蛋饼,我就要小心一下了。
「我来啦。」握着他拿着锅铲的手,我道。
韩世禹愣了一下,那表情像是我几百年没碰过他似的,「我可以!」他彷彿受鼓舞般大声道。
我被他这副样子给惊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但我可不想拉肚子。」
「你终于笑了。」
我愣了一下,收回笑容。
「不要生气了。」他双手从身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你气了好久。」他收紧了手,声音里透着淡淡的委屈。
关上火后,我转过身回抱他,抬起头、垫起脚,亲了他一下,就和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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