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该作何表情,拿不准他的意思。但无非是两条,让我知难而退,把我的错挑明了讲。或是他不再介意这些。
我没法将宝押到后者。若是前者的话,那真真的杀人诛心。他做得到,可是他不是很期待孩子吗?还是说,仅此而已。我们俩总是若即若离的,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江宴神神秘秘的藏,却最终把我带到了白丽病床前。
他毫无保留,全盘托出。可我却接不住。他都知道的,他有意为之。我紧紧攥着手,焦躁的想来根烟抽。
这些东西弯弯绕绕,我感觉我没有脑子去评判谁对谁错。
咬着牙,到了僵硬的地步,我才回过神。自己在他怀里颤得如此厉害。
兜兜转转,这里成了我的复活点。
直至回到家,我才找到了声音,张口问他喜欢吗?他却郑重其事地答。
爱。
搞什么,答的什么啊?我拽住他的手,指甲没剪,都陷进他的肉里。他一定是疼的,他不讲,低头吻过来,却被我侧开。
什么话都是他说的,什么事都是他做的。他说爱。他爱的人多了去了。
他嘴上说季楠乖,手里的力度却大到要捏死人。他扳过我的脸,强行撬开我的嘴巴,舌头在我口腔里放肆的扫。
乖你妈。可我不敢咬他的舌头,要是死了怎么办。我就一个小叔。
他让我睁眼,我不愿。说小乖也不愿。眼神最能暴露心思,我变怯懦了,我不敢言。
我斜靠在床头,抓着江宴的头发。我真的敏感到爆,他舌尖在我的阴蒂上打转,我捂着嘴巴,爽到崩起身体。看着一波一波的水,他笑起来,露出八颗牙齿,舌头却不减速度,舔的更快,脸上的括号要戳死我。
濒临顶点,我语无伦次。感觉到他将手搭到了我脚踝上,我狠狠的挣扎。我泪突然不值钱地流,他低头吻了吻我的脚踝,嘴里一遍一遍应着,不丑,不丑,我会一直爱你。
我哭了多久,他应了多久。
患得患失,我好像找不到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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