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寄柯用仅剩的力气对着手机喊了句“于慈我恨你!”,然后气急败坏地挂断视讯,把于慈拖进黑名单,又在群里造谣阿辞其实在外面偷偷给男人当母狗赚钱,那些工具都是别人给她买的,用过之后转手送人。
看到阿辞在圈里身败名裂才算解气。
廖寄柯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无法直视于慈的任何照片,一见到就本能地想起她逼自己看着她照片自慰的事情。而且于慈还假叫床,还叫得那么逼真,跟当初自己操她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靠!
可是她好吃这套,颅内高潮和身体高潮一起,廖寄柯没试过网调,毕竟拍子不落在自己屁股上那就不叫痛。又把第一次献给于慈了,这人到底从哪学来花样,也太爽了。好馋于慈的身子,好想把她按在床上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死了算了。廖寄柯连班都不想去上,破天荒躺在家里赖床,偶尔旷一天工公司应该也不会垮吧?她点开微博,开屏是于慈新的珠宝广告,吓得她立马把手机扔得老远。
看着天花板发呆,洁白的墙上突然浮现出于慈赤裸着通红的身子,好看的脸上露出难耐的表情。她跪坐在自己身上,牵着手把她两根手指放进身体里,逐渐加快速度上下起伏。
“姐姐……姐姐……再快一点,姐姐操得小慈好爽,嗯……嗯……姐姐,动一动,求你了,再快一点……让小慈到好不好?”
魔障了啊!出现幻听了啊!
廖寄柯强行打断自己的幻想,深呼吸几下使自己平静下来,捡起被扔在地上的手机,决定找人来打自己一顿。
没什么是打一顿不能解决的,如果有,就是打得不够重。
「姐,屠夫回来了,要不约约她?」
童好本以为质质被阿辞的事打击过后要缓几周才能好,没想到她质姐还是她质姐,没事人一样生龙活虎地又开始约实践。
廖寄柯听过屠夫的名号,叫这么粗野的名字,实际上是个160不到的甜妹。廖寄柯以质质的名字入圈的时候屠夫已经半隐退,听人说是在专心准备高考,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大学快毕业了。
小屁孩儿一个,廖寄柯评价,而且她恨甜妹。
「可是她下手贼狠,以前把一个脆皮打出心理阴影退圈了。」
比于慈还小几岁,多背德啊。
廖寄柯发送了好友请求。
「约实践不?我可以签生死状,打死了你不用负责的那种。」
「今晚?」
廖寄柯眼前一亮。
又到了熟悉的酒店门口,不同的是这次是廖寄柯订的房间,虽然没有像于慈那样一掷千金包个总统套房,但也算宽敞。
廖寄柯第一眼见到屠夫,觉得这小姑娘有病,大热天的穿个长袖的蓬蓬裙,看起来小脑发育不健全。
第二眼屠夫比她还先脱衣服,里面是一件紧身的吊带背心。廖寄柯看见她的肌肉咽了咽口水,在心里给屠夫道歉,刚刚是她说话冒犯了。
第三眼屠夫开口说话,略显低沉的烟嗓。廖寄柯还没来得及为这人身上比悬疑剧还多的反差兴奋,就又差点给她磕个。
“廖总?”屠夫这么叫她。
廖寄柯觉得自己还不如在下午想到于慈的时候就自杀,要不然也不至于晚上约实践约到自己公司的实习生。服了啊,她真的服了,约到前任就算了,毕竟是于慈早有预谋,现在又约到下属算怎么回事?
她退圈算了。
“别说话,打我。”
破罐子破摔,反正脸丢都丢完了。廖寄柯心一横,把裤子脱了就趴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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