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巢内,章奉仁亲自清点着元仲闻运来的“埃洛敏亚”,确保二十斤够数。
“这些货要给吴嘉智看看,”他说,“到底能不能用还得他说了算。”
元仲闻装做不经意问道:“这批货是专门给吴老板用的。”
“嗯?”章奉仁抬起眉毛,狐疑地望向他,“可能吧。”
元仲闻不明白,章奉仁到底是不清楚毒品用途还是故意提防自己,而他来不及多想就被章奉仁的命令声打断。
“蒲荣,我交给你的事办好了吗?”
蒲荣?他不是在关禁闭?元仲闻略带震惊地回头看去,人高马大的蒲荣面带怒色,五官皱成一团,浑身挟裹火焰朝他走来。
“办好了,我订的时间后天下午六点整,洲立酒店A栋十五楼包场。请柬也发给吴老板了。”蒲荣刻意压住怒气,淡定回复。关禁闭的日子让他身形缩水了些,可近瞧还是像个巨人。
以往订酒店的琐事章奉仁会派小手下安排,如今蒲荣也沦为“小手下”中的一员,这无疑是对他莫大的耻辱。而无论蒲荣受多大惩罚都不足以平息元仲闻对他的怨恨,蒲荣打死涂九霄的画面依然历历在目,如果现在就可以,元仲闻恨不得以牙还牙,打得蒲荣找不到北。
“那行,元仲闻你还是陪我一起去内场,蒲荣就在外面放好哨。”章奉仁不在意二人间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反正两把剑都为自己所用。
“好不容易出了禁闭,蒲荣你得好好干。”章奉仁语重心长拍拍蒲荣的肩,大步离去。
“你居然能出来?你杀错了青天帮的兄弟。”待章奉仁出门,元仲闻与蒲荣正面对峙道。
“那是你的兄弟,不是我的,”蒲荣纠正他说,“就算涂九霄不是内奸,我也没错呀!谁叫他盗取实验室的蓝粉呢?谁叫他床上放着督查员回信呢?违反规定就该死,你忘了帮规,宁可错杀一百不能放过一个?”
元仲闻冷笑着摇头:“你的大意让我们错失了一个好杀手。你不给他辩解的机会,你不愿意听,因为你根本就想他死!我知道你恨死了我,恨死了袁达业,一旦逮着机会,你就把这股仇恨转移到涂九霄身上。况且,督查员的回信和蓝粉同时出现涂九霄房里,这是多么蹊跷多么偶然的事情,我还说是你故意陷害他的,按照我的想法,我是不是也能无心地打死你?”
“我恨你,也恨袁达业,你应该知道理由。因为讨厌你们俩,所以我也讨厌涂九霄,你说的是事实。但我杀了他纯属无心之举,我不知道他有毒瘾,不知道他这么不禁打,随便一碰就死了!你说是我构陷他,我如果要构陷,为什么不直接把蓝粉和信件放在你的屋子里,何必勾勾绕绕地去害涂九霄?!第一个发现涂九霄私藏蓝粉的是你师父袁达业,他死就纯属活该”
话没说完,元仲闻冲上去狠狠抓住蒲荣的衣领,凑近他五官拥挤的脸庞,沉着嗓子说:“你不用狡辩!你杀了他,是你杀了他!你杀了无辜的弟兄,杀了我的亲人,杀人偿命,我要你给他偿命!”
“无辜!你有脸跟我说涂九霄无辜?你和他之前不也杀了很多无辜的人吗,你们杀人时都不一定认识那些人,章奉仁让你杀你就杀了,现在有什么资格要我给涂九霄偿命!”蒲荣推开元仲闻,整理好衣领,凑上衣服闻了闻。
“呃呸!一股子脂粉味!”蒲荣往地面吐口水,“恶心死老子了,口口声声说在乎弟兄,人死了还有心情在外面找女人。”
元仲闻也闻闻自己的衣袖,没发现任何味道。他冷笑道:“你呢,就干一辈子打杂的活吧。章老板永远不会再器重你了,总有一天你将悄无声息地死去,连墓园都进不了。死在荒野,死在海边,被野兽啃食,被恶鱼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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