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乃神权天授,吾皇乃是天子,世间万民皆是贱民,唯有吾皇是天地宇宙万物间唯一尊贵之所在,贱民九嶷惶恐,不敢与天子攀亲戚,恐遭天谴。”
皇帝双手搓了搓,缓缓道:“你把朕捧这么高,捧到了孤家寡人的地步,你心里,还怨朕。”
寒九嶷额头贴地:“不敢不敢,贱民不敢。”
皇帝松了松袖口:“眼下你怨气极大,朕不和你吵。”
寒九嶷当真是委屈,她有怨气吗?她这么卑微,哪敢和当今圣上吵架啊?借她一万个胆子她都不敢。
她哪敢啊?
生怕寒九嶷又满口“贱民”“贱民”,皇帝挥挥手:“先起身吧,李称心,赐座。”
寒九嶷深深一拜,额头贴地,万分感恩:“贱民!谢——过——吾——皇——啊——”
皇帝闭了闭眼,捏捏太阳穴,感觉脑袋嗡嗡的。
李称心给寒九嶷搬了把凳子,又小心地立在皇帝身侧,轻声道:“郡主小时候生气,也爱这么演。”
皇帝颔首:“对,和小时候一样,没变过。”
寒九嶷坐在扶椅上,依旧低着头,盯着脚下的地毯出神。
暖阁的隔间,太子御天踢了一脚正襟危坐的秦撷英:“你瞅瞅,这女子心眼比针尖可小,我父皇何时受过这种鸟气?你竟然还想同她议亲?!本太子不许!”
秦撷英起身,走到太子跟前,不经意地在他脚背上踩了一脚:“管好你自己,你连你的太子妃人选都定不了,还管本将军娶谁!”
太子御天满脸惶恐:“你疯了,你还想娶她!”
皇帝听见隔间的动静,朝那边看了看,对着寒九嶷露出些许甚至可称得上讨好的笑:“九嶷,要不是你的太子哥哥在百芳园蹴鞠场遇见你,朕以为你还……”还在山中道观修行。
他顿了顿,又接着道,“清风观观主修行高深,又是皇室属地下的道观,清净无纷扰,这些年住得可习惯?”
寒九嶷依旧低头回话:“回禀吾皇,一则贱民与太子殿下不熟,太子殿下如天上高悬明月,贱民只是地上草芥。二则清风观是个好地方,贱民在观中吃得好睡得好,观主修为深厚,贱民原本一日要发十次疯,在观主的调理下,贱民十日只发一次疯,若是让贱民继续在道观休养,不定一年只发一次疯,如此对邻居、对侯府,都好。”
皇帝听她侃侃而谈,手中的茶盏都握凉了,满耳都是她念叨的“发疯”“发疯”……
太子御天再也听不下去,起身,一拂衣摆,掀开门毡,跨步而出,冲着皇帝行礼:“父皇万福!”
又望向扶椅上垂着脑袋的寒九嶷,算是自己的表妹吧。
“九嶷妹妹难不成今日到了十日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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