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池、客厅、流理台、书房,最后是卧室,天蒙蒙亮的时,沉星回边哭边咬秦秉渊:“疼~都没水了,别弄了~”
秦秉渊拿起床头上的润滑剂撕开包装一股脑倒下去,语调温柔的哄她:“最后一次,宝宝,求你~”他话说的温柔,腰下却是不留情面的狠,沉星回最后是昏过去的,睡来已经是一天后了。
像是被卡车碾碎又重装起来,哪哪都没装到位,想喝口水手都动不了。
“我来”秦秉渊长臂一伸将人搂进怀里。
沉星回叼着吸管喝了半杯,感官渐渐归位,胸部又酸又涨,乳尖刺刺的疼,腰已经完全断了,上下身分了家似的,小腹更是难以言说的不适,胀痛胀痛的,后穴还有要裂开的感觉。
她伸手摸,秦秉渊连忙去挡还是慢了一步。
翠绿油量颗颗饱满的翡翠珠子沾着清亮的肠液被勾出来,挂在女人白嫩的手指上晃阿晃。分明是那么让人心驰神荡的场面,秦秉渊却紧抿着唇一动都不敢动。
“啪”的一声珠串砸在金属落地灯上,碎裂四散满地,秦秉渊不敢心疼八位数的翡翠手串,捧着沉星回的手小心翼翼的说:“仔细手疼。”
沉星回都被气笑了,她恨恨的咬住他胳膊:“你别太过分!”
秦秉渊由着她咬,温言细语的哄道:“下次不敢了~宝宝别生气。”
两人正厮磨拉扯着,电话铃声响起,秦秉渊拿过来看,沉星回不经意瞧见了上面的名字“容斯年”。她脸色顿时难堪起来,秦秉渊也没再纠缠,而是快速走进书房把门严严实实的关上。
半个小时后门开了,秦秉渊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走出来,沉星回不安的打开手机去看容斯年的朋友圈,什么没有,安静的让人不安。
她心神不宁,秦秉渊也没多纠缠,下午便把她送回了锦悦湾。
随后两天秦秉渊也消失了,沉星回在满头雾水中收到了一份快递,当夜四十分钟的视频她直接虚脱,第二天奠基仪式险些迟到。
然后又隔了两天,秦秉渊突然出现在庆和门口,带她打飞的去吃粤菜,三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他利用到了极致,沉星回是被抱下飞机的,第二天中午才吃上心心念念的美食。
两人就这样你存在我消失,我存在你消失的折腾了一个多月,沉星回才意识到秦秉渊和容斯年似乎达成了某种一致,互不侵犯彼此的时间和空间,并且留有余地。
这种事她没脸问,索性当做不知道,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某天的午后,她坐在办公室里批完一页文件忽然想起,自己怎么就接受了秦秉渊呢?
是那一番情真意切的剖白?又或者从始至终的守护?想不明白。
但他那天说的话,她是真的记在心里了,后来还特意打电话叮嘱叫他不该碰的别碰,秦秉渊一本正经的答应下来,还约她一起体检。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他碰那玩意儿的当天就被傅晋宇揪回老宅,在祠堂里跪了整整七十二个小时,还挨一顿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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