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起身体,丁天予圈住沉惜的腰,抬头吻上她冰冷的唇瓣。
滚烫的舌头不断舔舐着沉惜紧闭的唇缝,抓住她喘息的瞬间攻了进去,搅动着她的舌头,祈求她与自己共舞。
沉惜被吻得几乎要呼吸不过来,双手抵上丁天予的肩膀,试图稍稍推开他,获得片刻的缓气。
丁天予温热的手掌却已经从腰缝处探入了她的衣服,在她冰冷的肌肤上来回的摩挲,揉捏她敏感的乳尖,轻抚她脆弱的腰部,不断挑起点点欲火。
温热黏腻的液体自腿心处汩汩流出,沉惜经不起挑逗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丁天予没有停止他的吻,依然疯狂地掠夺着沉惜的呼吸,津液交融的声音从口腔直击沉惜的鼓膜,搅匀她的大脑,让她的意识一片模糊,除了面前的男人什么都感知不到。
直到丁天予的手指进一步探入她的内裤,沉惜才稍稍缓过神来,用尽所剩无几的理智抓住他的手,下意识地阻止:“不要!不要了……”
沉惜总觉得,再进一步,她就会再次跌入名为丁天予的漩涡里,像以前一样拉着他一起沉沦,万劫不复。
沉惜的抗拒让丁天予身体一僵,停下了侵略她的所有动作,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全身都脱了力,颓然跪坐在沉惜的面前,蜷缩起来。
疯狂撩拨她的欲火戛然而止,沉惜愣住,看着丁天予逐渐暗淡下去的目光,她感觉胸口仿佛被堵上了棉花,酸胀疼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两人僵持着,许久,丁天予才抬起头来,自嘲般扯起嘴角,勉强露出一个扭曲的微笑。
他伸了伸手,想握住沉惜的双手,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了,声音低哑地道歉:“惜惜,对不起,我……”
我嫉妒,我自私,我想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泪水盈满了他的眼眶即将要滴下,丁天予不想让沉惜看到自己这样狼狈不堪的样子,慌忙地站起来想要从她身边逃走。
沉惜想到三年前,丁天予也是这样,在不明所以的众人面前,只是平静地笑了一下,就承认了所有罪行,没有任何辩解。
而她,怯懦得没有说出真相,任他背上污名,陷入牢狱。
“天予,我不是那个意思……”沉惜连忙抓住了他的手。
丁天予本就泄力的身体经不住她的拉扯,软倒下去,带着沉惜一起摔在床上,头骨相互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惜惜!”丁天予急忙撑起身体,检查被压住的沉惜有没有受伤。
本来因为一直隐忍而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在焦急中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打在他泛红的眼角,顺着他白皙的脸颊流淌下来,滴落在沉惜脸上。
灼热滚烫,牵动她的整个身心。
沉惜双手捧上丁天予的脸,微微仰起头,顺着泪痕落下细密绵甜的吻,柔软的舌头时不时舔过他的脸颊,带来阵阵酥痒。
用额头抵住沉惜的额头,制止住她惹火的动作,丁天予用尽全身的力气忍受着从身体深处不断喷涌而出的欲望。
他的双眼含着莹莹的泪珠,染满了情欲的声音中满是卑微的祈求:“惜惜,给我,给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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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疏于锻炼,肺活量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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