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露天天台有铁栏杆围住。
施若宁看着那在低楼层表面窜行的蜥蜴人,眼神一紧。
它们的移动过于灵活,只是这样看着,缩小的瞳孔都难以锁定,绝不是简单几枪就能射杀的丧尸。
先是巨观,然后是舔舐者,再然后是蜥蜴人。
离开了谢忱的一个月,她遭遇的变异种的丧尸竟然比这两年亲眼目睹的还要多。
但,震惊的同时,迷思稍纵即逝,施若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了“超忆症”。
为什么看到那匍匐游窜的变异丧尸,她就会瞬间反应出那东西在画册上的名字。
如同膝跳反应一般,不需要读完问题,就浮现出答案。这种记忆宫殿,这种灵敏的思维,和她当初匆匆略读过那本人设集,是相悖的。
蜥蜴人背脊上已经没有了一寸布料的覆盖,简直就像是自然孕育,而非变异的物种。它们的脊背上有嶙峋错落的骨骼,血肉神经裸露,也像是一层坚硬的血色盔甲。
这两只!让她两只眼睛都不敢眨,一眨就会在视网膜上快速挪动。
”你该试试看,枪杀它们。“
男人的话,出于慎重的考虑。
但施若宁的毫不犹豫,却是本能。
肉红色的蜥蜴人虽然在俯视的视角里并不大,但就如两条有毒的花蛇就要沿着你的裸足,攀附上你的肌肤。
强烈涌起的排斥感,让她机警,她拔出枪,开始射击。
一旦开枪,就不能有停顿的空子。
蜥蜴人随着枪响,发出尖锐的嘶鸣。
她命中了!
但视觉上对丧尸行动的预判,并不能让她看清她的子弹射到了蜥蜴人的哪个部位。只要蜥蜴人还在逃窜,那就证明它的头部没有受伤!
换枪弹匣,她又拔出另一把枪继续射击。
帕夫纳,这把枪温铮良是没有配套的子弹能再给她的,但转机也终于降临。
她盯准的一头丧尸,终于命中靶心,倒在了血泊里。
这是末世后,她第一次杀死丧尸,还是变异种。
不过,她没有办法放松警惕,另一只的匍匐,反而随着枪声愈发隐蔽。
子弹又一次被她射空,温铮良看见她的枪眼在抖,不由得说:“我来吧。”
她怔愣了一秒,他的气锤,不需要回收,是无限的。
只见男人把锤子往下掷,他的「破窗效应」,的确也根本不需要射中头颅的高难度,擦到一丝,就会彻头彻尾皮开肉绽!
他试探了两次,气锤砸在地面上声东击西,逼出了那循声动作的蜥蜴人,又是俯视的绝佳视角,再一击,那丧尸就死了。
温铮良目光梭巡,在碎血肉里寻到了一片琉璃的光彩。他对施若宁招呼:“跟我下去拿晶核。”
施若宁脸上笑了一下,一点沮丧被她掩盖下去,她握着手里的空枪,只能默默把它重新装回枪袋里。
实际上,温铮良把那只丧尸的击杀任务揽过去的时候,施若宁心里想要自己再试看看。
但子弹却已经用光了。
如果她还有一把枪在手……那么她就可以回避掉温铮良提出帮助的那个时机。
这个露天天台,看得出来,其实是温铮良为了她用心准备的靶场。
已经接近百分百的安全。
但她,还是习惯在男人的庇佑下,而他也是习惯了这样的袒护。
如果她还有一把枪在手……
就在这个瞬间,施若宁的手突然一重!一把帕夫纳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手中。
她眨了眨眼睛。
不会错的,依旧有两把枪前后放在枪袋里。
那她手里的,是凭空出现的第叁把枪!
施若宁抬头看了一眼正在收拾背包的温铮良,他恰是背对她,没有看到这里的蹊跷。
这,是她的异能?她在这时候激发出异能?
不,帕夫纳,是黎羿给的女士枪,她在这之前,从来没有摸过这类型的枪。
不是她的异能,是「枪械再生」才对。
取之有道,那她当仁不让。施若宁却萌生出做贼心虚的感觉,意外之喜和不劳而获的两种心情,结合在一起。
这不该是她的异能,怎么也不像是她的。如果异能都有个性,取决于性格,她也不该是类似「枪械再生」的能力。但她又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能凭空变出一支枪来。
这把枪就变得无比烫手。
犹豫了一下,趁着温铮良没有注意到,施若宁把枪袋里的帕夫纳摸了出来,那把尽忠职守的枪,被她偷偷放在天台的废墟下。
而那把装满枪弹的新帕夫纳,她把它放进枪袋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下意识会藏。
她下了这个决定后,心眼儿跳得厉害,但动作变得流畅且轻巧。
施若宁回想了一下盲眼老妪欲言又止的神情,她的异能……她也许,应该再去好好端详一下那张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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