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昌彪躺在病床上都惦记着红灯区里的那些腿旮旯,半点不舍得委屈了那根丑东西,在他看来,本来他就是从女人胯下出来的,喜欢钻女人胯也无可厚非,不过是“回老家”罢了。
但他叫的那些“鸡”一听说人在医院就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她们也不是什么生意都做的,去那种地方送快餐太晦气,也不保险,一个回旋天把人快乐走了连抢救都不用了,这谁能说的清责任。
张昌彪气得肺管子疼,有婊子收了钱炸胡的,说好了来伺候他,他这都等到大半夜了连个女鬼都没见着。
但钱出去了,就得收回来!
何素能接他电话,倒是让他有些意外,并且承诺了会给他一笔丰厚养老费,连他提出的要她名下那栋别墅,何素也答应了。
张昌彪开心得像个猥琐猴儿,还是峨眉山的。
一路开车来到垃圾回收站,自从进了医院,他已经很久没回来了。
一进屋子,见人正站在门边抽着烟等他。
张昌彪显得格外精神:“素素啊,钱呢?少给点也行,反正你那男朋友有的是,什么时候给都行。”
他还是怕何素的,那次玻璃渣落下的疤到现在还没好,虽然她今天没带保镖,但多少还是有些畏惧的。
何素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那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让张昌彪很是不愉快,不知道她在耍什么花招。
想到这,他便壮了几分胆子:“不给也行,我有手有脚,会去找你那个有钱的老公,他还能不管我这个岳父?我手里的那些视频……”
“钱在角落袋子里,去数数。”何素弹了下烟灰,眼神从暗淡到死寂。
张昌彪一听,开心搓了搓手就去扒拉角落:“我就说你还是有良心的,当闺女的就应该孝敬爹,你得给我养老……”
“砰”得一声,鲜血溅了半面墙壁。
何素喘着气,看张昌彪捂着后脑勺有气无力转过身来。
“臭……婊……”
铁锹迎面袭来,半个脑袋面目全非。
“臭婊子?你还想叫什么?你叫啊,叫啊?”
铁锹一下下打在脑袋上,地上男人早已没了气息。
何素不停喘息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摘掉手套扔在尸体上,跑到院子外抱来一堆塑料垃圾堵在门口,将墙角准备好的一瓶瓶白酒倒在垃圾上,擦燃了手里的火柴。
最后,整盒火柴被她扔在了垃圾站的火堆里。
垃圾,就应该在垃圾站被处理掉。
她来到了后山的坟墓处,看着坟头上插着的杆子,何素笑出声来:“真怕找不到你的坟,叫你一声妈都显得多余,你也配!”
何素永远忘不了她被那烂男人侮辱的时候,她的母亲竟让她不要反抗,让她跟他睡,让她哄着那烂男人。
“这样我们母女两才有活路。”
“你不要觉得委屈何素,这都是命!”
“怪就怪你是个女的,不是个带把儿的。”
她的母亲拿她去讨好那烂玩意儿!
何素笑着笑着就落泪了,又被一阵大风吹干。
她唯一的诉求,就是能念完书,离开这地狱一样的地方。
“这些书烧给你,在那边多读点儿,下辈子别投胎成阿猫阿狗了。”
何素觉得,这样的杂碎是不好投胎的,给她烧钱不如烧些书,还能学点知识,毕竟她的母亲一直认为女孩子读了书也百搭。
“你就永远留在下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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