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这么一闹,时间一下子就到了道场规定的起床时间。所有人动作一致的盥洗,比阿兵哥还整齐。
早早起床的我已经到饭厅入座,看着桌面上丰盛程度不同的菜色,我大致了解了这是怎么回事。
跟房间的分配制度一样,依照法术程度不同来分级。
物质享受全被那些稍稍厉害的人占走了,不到标准的人只能过着卑微的生活。
其中的用意无非就是要大家努力,赏罚分明。
我明白其中的用意是什么,却不太能接受这样的做法。
初来乍到的我与严楚绍坐在一起,我想是因为菜色一样比较好上菜的关係。
一碗白粥,加上几片脆瓜,了不起再跟坐在左边的严巴抢几片麵筋。
耸耸肩,其实我满喜欢这样简单的菜色。总比坐在前面的那些大鱼大肉来的好,才一早就吃那么重口味,对身体不好。
大家陆陆续续就坐,大师父坐在最前头,喊了句开动后众人一同吃起早餐。
台下窸窸窣窣的聊天,大师父也不介意。因此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也传到了我耳中。
「欸,昨天是不是有个女人来这儿借宿啊?」一名正在夹香肠的师兄饶富兴味的问。
香肠而已,看来你的法术也不是太优,我在心里默默用食物为这人下结论。
我夹起一片脆瓜再扒了几大口饭。没办法,脆瓜少的可怜,不够白饭配。
「是新人欸,要不要给她个下马威,建立师兄们的威信?」
不用,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女人?她受得了再说。」
放两百四十个心,地狱的训练不比这里逊色。
「西方来的耶!长得怎么样?」
人模人样。
我默默在心里回答他们的每个问题。当然,只是在心里,也只能在心里。
我看着仅存的脆瓜皱起眉头,还是不够我配饭啊!
正当我思考着要不要向隔壁严巴的麵筋出手时,一句话幽幽地飘进耳里。
「不用为难人家了,反正跟严楚绍坐在一起的程度值得我们去期待吗?」一位身材魁梧、坐在前端吃好料的师兄说了一句。
手中的筷子瞬间被我掰成两半。
这话乍听之下是在帮助我们解围,实际上却是一连贬了两个人。
我瞄了瞄严楚绍,他还是一脸悠哉的吃饭,似乎已经很习惯这样恶意中伤的言语。
这家伙,是淡定红茶喝太多还是真的无所谓啊?
我一边问候那位师兄的祖宗十八代,一边记下他的长相。
不是我要说,那脸真够抱歉。
略有摩擦的早餐结束,迎来了听说很可怕的训练。
大伙儿也没把我当作女生看待,这道场就是女生当男生,男生当畜牲。
其实依我看也还好。我突然有些感谢严楚绍给我的训练,要不然我现在肯定半生不死。
普通的暖身结束后,大家纷纷往道场正中央的空地移动。
我用手肘推了推走在一旁的严楚绍,「现在要干嘛啊?」
「惯例的比试罢了。」他面无表情。
我不明所以,只好假装很懂跟着大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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