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她时,她正用抹布用力摩擦桌面,桌上是用红色记号笔画的大字,婊子、同性恋、变态应有尽有,别问我为什么那么清楚,这是我指使的,有几个名词还出自我手。
时间一晃而过,又过去一年。这一年里我带头霸凌谢凝,包括但不限于在她的物品上写侮辱性词汇、把动物尸体扔进她书包里、当众嘲讽谩骂她、让她去翻垃圾桶。
她的反应从一开始的震惊、难过、歇斯底里,到现在能镇定自若地应付各种各样的欺凌,被欺负一声不吭,一天也说不出一句话,好像什么情绪都没有,死气沉沉得不像是一个人,是那种鬼见了都要绕道走的模样。
我还是不解恨,因为她还没到穷途末路。她有那么多的选择,但她既不转学,又不自己去死,不就明摆着我教训的不够,还需要多让她经受人世的拷打。
我看着她打开抽屉,面不改色地把死老鼠拎出来,扔到垃圾桶里。我不满她从容的表现,走过去亲自羞辱她。
她正在往座位上喷花露水,虽然老鼠已经扔掉,但毕竟是发酵了一晚上的动物尸体,不可避免有很大一股臭味。
我捂住鼻子,做出很嫌恶的样子“贱人就是贱人,走到哪里都是一股臭味,恶心自己就够了,干嘛来恶心别人。”
她沉默地低着头,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最讨厌的就是她这副死人脸,如果她早先能对我认错,求我放过她,我也不至于欺负她这么久。
但是现在不行了,我从一开始强迫自己恨她,到现在习惯于恨她。就算她现在跟我道歉,我也不会放过她。
我挥挥手,让枫的一个小弟过来,把谢凝架到我面前。我轻轻抚摸她的脸,然后毫不留情地甩了她一巴掌,她好像有点懵,但也算在意料之中吧,所以她马上就恢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一点都没有表露多余的情绪。
“贱人,我跟你说话是抬举你,你这是什么反应,是不是又欠打了,欠打就直说。今天放学之后,老地方等着,我来满足你”我趾高气扬地说完这番话,扬长而去。不怕她不来,她要反抗早就反抗了,过去这么久了她还一直挺听话的。
放学之后,我带人来到学校宿舍后面的一处空地。这是校园欺凌的绝佳之地,她经常在这里挨打,大概是有挺大阴影的,但是她晚上就得睡在宿舍里,据说她由于被霸凌,是一个人住的。她心理素质确实挺好的,如果是我被这样欺负,晚上一定睡不着觉,然后一难过就从宿舍的高楼上跳下去,一了百了了。
但是她没有。谢凝,你怎么还不去死?
今天我不想再玩打人这样低级的游戏了,摧毁一个人最有效的方法不是折磨她的肉体,而是践踏她的灵魂。
我让人把她控制住,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白色的药丸,举到她面前,“知道这是什么吗?哦,对不起,忘记你是妓女的孩子了,从小没少接触吧,肯定比我懂这些。我很好奇吃这个会发生什么,谢同学乐于助人,不如亲自让我看看”
说着就把药丸往她嘴里塞,她反应挺大,死活不张开嘴,我又让人把她嘴撬开,好不容易才让她吞下去。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挣开了控制她的人,跌跌撞撞地朝宿舍跑去。枫马上想上去追她,我摆摆手,让他们可以回去了,接下来的事情不用他们管。
枫好像很不情愿,他说很担心谢凝伤害我。我倒不觉得一个吃了春药的人还有能力伤到我,不耐烦地把枫赶走了,枫别无他法,只能由着我。
接下来就是我和谢凝之间的事了。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