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再见

「还我。」夏依论颤抖的声音说。
「怎么了？不是想知道她的名次吗？」陆晴乐挂着一副令人畏惧的冷笑说。
刚刚胡玫抽出夏依论的成绩单时，她早就看到一闪而过的数字，班排第二名，非常漂亮的成绩。
胡玫垮着脸把那张纸扔在地上，不发一语的走回位子，和董欣说着什么，还一边忿忿的看着她们俩。
夏依论只是安静的捡起掉在地上的成绩单，陆晴乐走了过去问她:「没事吧？」
她的脸色苍白，想必是真的很怕胡玫，「没事。」她还是努力的挤出笑容。
陆晴乐叹了口气走回位子，「真难得，你会开口。」叶千絮转过头说。
「她不一样，跟这些人不一样。」陆晴乐皱着眉看着娇小的夏依论说，但她总是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她，那张脸好像在某个地方看过。
打钟后，她才把目光收回，专心的听课。
才刚放学，夏依论跑了过来，一脸歉意的说:「小乐，我可以去你家待几晚吗？」
「蛤？」陆晴乐觉得奇怪，她的脸色不太好看，眼神透露一丝害怕。
「我会跟你说明原因的，拜託你！」夏依论越说越激动。
「好好好。」陆晴乐拍了她的肩，避免她呼吸太快昏倒。
陆晴乐偷偷告诉叶千絮今天他得回自己家，他看到夏依论后，明白的点了点头，摸了她的头一下便走了。
她们在路上随便吃了饭就回到陆晴乐的家，一路上，夏依论没说半句话，咬着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关上大门，她才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
「其实今天来你家是因为我妈出差到法国不在家。」夏依论快速的讲完，又瞥了陆晴乐一眼。
欸..？就这样？
「你..妈不在家，会怕？」但那口气又不像是第一次出差了。
无预警的，夏依论面无表情的落下一滴泪，她抬头看着陆晴乐，双眼有着藏不住的恐惧，「我妈的男朋友，他让我很不舒服。」她越说越小声。
陆晴乐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厉声问:「你妈知道吗？」
她无神的摇了头。「我不敢说，而且那个男人在等我妈不在家的时候，我看得出来。」
「你爸呢？你还有其他家人吗？」陆晴乐的眉头越来越深。
「我妈不会让他带走我的，我还有一个哥哥，但是他跟着我爸，继承人的事已经够他烦的。」
「还是你能搬出来？」
夏依论勾起了一朵笑，「我能去哪？」这四个字，包含了千言万语，包含了无助，绝望，悲伤。
「我家。」陆晴乐握住她的手，她从来不知道夏依论过的是这样的生活，还曾经想像无视他人一样的对她。
夏依论没有说半个字，只是抿着嘴突然抱住陆晴乐哭了起来，「谢谢，小乐...有你真好。」她抽着气说。
陆晴乐抽了好几张卫生纸帮她擦泪，「好了，别哭了，你现在很好笑。」她露出微笑。
睡觉时，她轻轻拍着夏依论的背，让她安心下来，最后还是得告诉她叶千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