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红色的月光出现时,魔法再度恢复了。
无数的面具不断从房间中飞舞而出,持续尝试撞击或是咬噬站在门外的人们──包括它们的主人露娜公主。
克劳德默默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才刚回复的人身让他觉得很不习惯,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与这些面具战斗。
名叫罗宾的少年骑士举起剑砍击着面具,在他身边是一圈被砍成两半或三半的面具碎片,但是面具仍然不畏惧地朝他飞去;自称药草师的女巫,丝诺,则是一脸不快地踩着地面,每当她用力跺了一下时,就会有一张面具燃起火燄滚落在地;瑟希尔则是优雅地挥动着手,每挥动一次就有道银色闪光从他的手心放出,砍落一堆面具……被烧燬、被破坏的面具掉落在他们四周,就像是一片悲伤而寂寞的面具墓园。
曾经戴上这些面具的人都有着一个独一无二的未来,但是他们却被捲入了这座宅子停滞不前的时空中,化为藏于其中的回忆之一,这让克劳德觉得很抱歉,也很遗憾。他总是只能在面具的房间与宅子的暗影中潜行,困在猫的身躯中,那些人在他眼中看来只是一个又一个黑影,他连那些面孔都未曾见过,也没能好好与他们相处,将属于他们的时间、心愿与思念刻印在自己的记忆之中。
如果当初没有发生那件事,不让露娜心生诅咒就好了……
他已经快要记不清楚当初与露娜公主起争执的细节,只记得自己抓住那纤细的手腕,而露娜白皙的肌肤上又起了红疹,她气急败坏地尖叫着,哭着说自己不想要这种身体,她要戴上面具出去跳舞;于是克劳德也更气了,他告诉露娜,这次自己找到的咒语一定没问题,露娜却拒绝被魔法师拯救,接着开口诅咒起克劳德和她自己的命运——然后,一抹红色的月光照射进来,将露娜那时拿在手上的月亮面具染得一片血红……
克劳德的意识就在那时候中断了。
等他醒过来之后,自己已经化成了灰猫的模样,被困在宅子的暗影里面不得脱身,只能偶尔藏在面具的房间,看着机械女僕们拿走一副又一副面具,让面具虏获一个又一个的牺牲者;或是看着来到房间的露娜和面具们讲话,又或是漫步于暗影面的月光草庭园之中??
现在,已经到了该解决这一切的时候了吧。或许魔法师不该拯救公主,但是身为「人」,我必须要告诉你很多很重要的事情。
下定了决心,克劳德冷静地将朝他冲来的面具一个个打了出去,缓步走向露娜。
公主一脸惊恐地坐倒在地,看着身后房间不断拥出的面具,以及在与面具作战的瑟希尔等人。然后,她抬头望向克劳德,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上有好几道伤痕,从伤痕中出现的不是血,而是纤维;断面边缘也显现出淡淡的金属光泽──就像是那些机械娃娃一样……
所以刚刚被那位少年骑士碰触才没有事。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因为一直在暗影中行走着,克劳德也不是很清楚外面发生的事情。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露娜已经变成了一具机械娃娃了。
「我……也不知道……」露娜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腕,「所以,我已经无法得救了……因为……」
克劳德很懊悔,早知道自己应该更努力一点,尝试自己呼唤魔法,而不是等瑟希尔他们来到这里打破魔法诅咒的禁锢。
更多面具朝着他们飞舞而来,克劳德咬了咬牙,开始编织魔法。
在那暗影内侧无尽的岁月之中,他想像了无数次这样自在地运用人类的身躯编织魔法,但却不是在这种情况下——
魔法的线织成了一片网,横在面具大军的前方,冲到网上的面具碎成了一片一片,掉落到地上,发出如落雨般的声音。
骑士的剑准确地击中每个来袭面具的正中央,只要挥出一击就会有数个面具落地;而丝诺的脚步愈来愈轻快,就像跳舞一样旋转着,她的裙襬在空中如花朵般绽放,面具的火花就像在为她的舞蹈伴奏一样;瑟希尔也开始编织更强烈的魔法,尝试一次消灭大量的面具。
但是,面具就像库存没有尽头,一再一再地从黑暗的空间中出现。
克劳德走到露娜身边,单膝跪地,仰头柔声恳求道:「公主……露娜,你听我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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